「但……你可没说过会这样……我……」高立海低看着母亲，齿不清起来。「妈……对不起……我不知道的……你……」

高太太的目光呆然，只是看着自己正在被着的，一声不响。我见他们的动作停了下来太久，不耐烦了，便硬推着高立海的腰，要他继续。

「你……你别这样……我……我不想啦……」高立海竟然哭了起来，泪水潸然而下。

我冷笑一下，道：「你为甚么不想？被你妈发现了就不行吗？你们自从上开始就已经是伦了，怎么不索到底？」我仍是一下一下的推着高立海的腰。

高太太在这时倏地衮号。「儿……来我……死你妈……你妈不守道，任何男也可以进来。我……我……」说着摆动起身子，配合着我的推动而起来。

高立海一边摇着，一边哭着下去了。我停止再推，离远一点看着这对相的母子，心想总算大功告成。高立海的身子疯狂地摇动，把一下一下的至母亲的底处，脸上却露出了痛悔之色，好像把所有悲愤都发泄在母亲身上似的。

我才不管你们心里有多悲伤，总之我的计划是成功了。我满意地退出房间，然后进行计划的后半段。

我去敲王叮叮的房门，王叮叮看见我便问立海在哪儿？我说他跟高太太出了家外，好像要去买甚么似的。王叮叮听后有点发怒了。

「真是的，请了我的上来自己却忙个不停，他以为我真是他的陪衬品啊？他有没有说他跟伯母会去哪儿买东西？」

「没有啊。」我走进房间，顺便关起房门。「你也不用这么动怒，他叫我们等一下便好。」

王叮叮拿起书包道：「不等啦，又不是为了甚么走上来。我回去了，你呢？」

「我还未想走啊。你也留下来吧，我不好意思自己一个在他们家呢。」

王叮叮只好赌气地坐回床上。她的动作太大了，校裙在她坐下那时整大片的飞起，我看进了她的裙里，那儿穿的是浅灰色的内裤。可是这镜只是一瞬即逝，校裙扬起后又再飘回她的大腿上。

我打量着她的身子。回想起来，她比一年前我刚见她时长大了不少。她跟我同年，都是发育得最快的年纪。我记得她以前的子还只是很小，现在却长大了许多，也有模样了。而且一双美腿也变得漂亮了，看着看着便搔动着我心。

我们并排坐在下舖床上。她见我愈靠愈近，一双眼在她身上滴滴流转，便笑骂：「你这个色鬼，又想吗啊？」

我们的关系一向有说有笑，甚至已经有点像是打骂俏了。其实我知道，她除了高立海之外，还是颇喜欢我的。她的姊姊王登登还未毕业前跟我的关系又好，所以连带也对我很有好感。

我笑了笑，问道：「你姊有跟你说她男友的事吗？」

「有呀。不过我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固定的。总之她曾过几个男友，大多的我也见过了。」

「但你有一个还是不知道的。」

「谁？」

我把靠前去，对她说：「就是我。」

「你是我姊的男友？」王叮叮好的睁大了双眼。「那我就真的不知道啊。」

「也不算是男友啦。只是我们有一点关系罢了。」

「甚么关系？」王叮叮含笑着想了想。「你不是想告诉我你们……」

「正是。」

王叮叮立即拉着我问。「你们真的做过？在哪儿做的？」

于是我便向她说了我和王登登第一次在学校怎样搞上了的过程。我慢慢地忆述，故意说得绘形绘声。王叮叮一边听着一边脸红了，胸起伏得很是厉害。

我说完后，王叮叮骂道：「你这个没一刻正经，我也不相信你的话。我待会回家问问姊姊去。」

「你问好了。」我又把身子挨近，右手搭到她的腰上。「叮叮妹妹，你想不想学你姊姊那样？」

王叮叮笑着躲开，站了起来。「死色鬼，立海不在你便兽大发。」

我上前抱着她，她尖叫了一声，又笑道：「死色鬼，快放开我！」

我用手伸进她的裙里，抚着她小巧的。「你姊姊那时就是这样被我摸的，然后她便叫我进来了。」

「我不信，我不信！」王叮叮仍是笑道。

我一吻上了她的唇，顺势把她推回床上。王叮叮别过了脸，喘着气道：「真的不玩了……立海待会便回来。」

「没那么快。」我随说，然后把她的内裤从裙子里脱出来，用它塞进她中。王叮叮真是一整天都笑个不停，见我用她的内裤塞着她竟然又笑了起来。

我爬到床边蹲下，把埋进她裙子里，舐着她很少毛的。她在床上仍是咯咯的怕痒似的笑，想来她已经把中的内裤吐出了。

舐了一会，她渐渐笑不出了，只是轻声地叫。「啊……啊……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