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哭个够吧，待会你才上去安慰一下便行了。」

「未结婚便先吵架，不太妙啊。」林太太踹着脚喃喃地说。

「不要紧，你乾儿子最让得了。她愈是横蛮，我愈是。」我笑着说完后，便离开林家的屋子。

这天半夜我睡了一会又醒过来，之后怎也睡不下去。睁眼凝视着屋内的压倒黑暗，我在床上转个平卧的睡姿，把枕在双手上，思起伏。

徙置区的夜得可怕。平时要是十一二点还会有居民放几张小凳子在屋外喝喝酒、或跟其他瞎聊，可是到现在两三点过后便是完全的一片死寂。在这儿长大的我当然不怕甚么黑夜，可是处身其中便会无法自制的想起很多东西。身旁的爹妈睡得很熟，爹还偶然微微发出了鼾声。他这几年来都在旺角那一带的码当苦力，那份工资就是我们一家的生活来源。个子又小又瘦的他实在不适合当这样的工作，我妈就经常要在夜里给他搽药酒。我爹又对我说，到四十岁上下他的肩膀就用不了啦，因为长年被重物压着的关系，连筋也伤了。

可是我不同他，也没有为他特别痛心过。我为自己有这样的爹而厌恶。他也不是未读过书，又不是乡间长大的蛮子，怎地如此不长进？要是他独个儿自生自灭我倒不管他，可是他仍要不自量力的讨个老婆生下我就是万万不该。要是稍微有上进心的男也会到大都会那儿碰碰机会吧，他却偏要带着儿小老婆的妻儿挤进这住得半死半活的烂屋。别说我没孝心，可是孝心也要用来给对我有用的。他？不配。

姓李这个男一生中最成功的是能娶到我妈。我妈今天才廿八岁，十七岁那年生我，比我爹小了十年有余. 林太太就常赞道我妈是个绝色美，在附近的男无一个不对她虎视眈眈。可是我妈身材很高，比乐凤还要高着一点儿，可是不像乐凤般肩阔骨大，而是窈窕高贵的那类型。瓜子脸，双眼明亮，皮肤好得没话说。脸上经常挂着大方的微笑，既像菩萨又像慈母，所以即使男们看得垂涎三尺，可是怎么说也不敢伸手碰一碰。我妈怎会嫁给这样的男？

我又想起了间被我气得痛哭的乐慈。如果她将来真是嫁了我，将来不难成为我妈的复制品。即使不能学得十足，总能有八分似。我知道她有这个天资。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可是我心中仍有说不出的遗憾。

不用说，我并不会对她如我爹对我妈这般。我会给她过奢华的子，亦不会给她带小孩或做家务，这些我自然会聘来做。她的责任只有令我欢喜而已。事事顺从，给我支持，那我就不会强求她为我做别的。可是我为甚么仍是不欢喜？

这样的事，照我这时的脑袋当然难以明白。可是后，我就知道我不满足的是甚么。乐慈每样都太好，以致不能让我得到我真正所需的。她会是个好妻子、好妈妈、好伴侣，可是并非能令我服从的。我除却了给她必需的东西外，就不会为她争取更多额外的东西。可是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应该不止如此，要数出我心中第一位的，那当然非她莫属。可是我竟然不能为这个而停下来，那么在我心中，其实一定是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想了那么一会乐慈，我的思路很自然地又回到间被我吻了又吻的林太太。这个……嘿，真正的极。乐凤现在虽然有着成年的身体，可是却没有那种成年积月累的气质。跟我一起玩时我只把她看待为一个「少」。不过林太太，她没乐慈漂亮，也没乐凤般好身材，可是却有成年的妩媚。认了她做乾妈后，我吻她时总觉得格外兴奋。和自己的乾妈这样热吻了一次又一次，把她的身体掏摸得这么彻底，有哪个十一岁的男孩能像我般幸运？而且她还是我未来妻子的母亲。

自从接触过真正的后，我对这个更是兴致盎然。还记得我认林太太做乾妈的那个雨天，她曾对我说了一句话，令我心泛起了异样的感觉。她当时是说了甚么来着？想了一会，我记起了：

「官艾，平时你也这么对你妈的么？」林太太当时说。

当时我听到这话，心似是有种莫明的难过，又像是有种形容不出的滋味。那时我心中一直想着的，当然是如何能把林太太弄到手，可是这一句话竟然令我有点畏缩。后来把这话消化后，我对林太太的欲望更是炽热。嗯，我平时不是这么对我妈，可是我就决定现在已经不是「平时」。

想到这儿，我慢慢地在床上扳过身子，故意把一只手放到睡在我旁边的妈妈身上。她没有任何反应。我又用手在她盖着的薄被子轻摇了几下，她仍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我放心了，慢慢地走下床，站在床边思考恶计。

首先我把盖着她半个身子的薄被拉开到一边，放在我爹身上。我刚才临睡时没留意，现在只见我妈是穿了一条黑色的格子薄短裙睡觉，上身穿的却是寻常的无袖宽松汗衫。一下子我的心跳加速，真不知我有勇气能做到甚么地步。

我慢慢地平服心，在幽暗的环境下点着床边的油灯。平时晚上我们会在楼上点四盏，才刚刚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