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在其他男孩面前证明我有这个胆量罢了。要不听听话话的服从我,要不便跟我作对。谁知道我还会做些甚么出来呢?
跟
孩子一起可就好玩得多了。虽然玩的花样不变态也不刺激,可是我往往能从
孩当中找到挑战的动力。挑战自己的枷锁,同时也挑战她们的枷锁。而我总能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总会一步一步的成功,于是激发起内心的欲望,不停变本加厉。
跟乐凤和乐慈姊妹一起玩得最多的是煮饭仔。我到她们家去,姊姊乐凤会招呼我到她们的卧室,妹妹则准备一切用具。把空碗啦、空碟啦、空杯啦等等摆在地上,然后照往常一样,我当父亲,乐凤当母亲,不用说乐慈就是当小孩。
她们家比我家也大不了几多,只是能在楼上多放一张床左右的程度。所以我们也是坐在地板上玩。乐凤端着空碗扮作替乐慈喂粥,而我则一脸老成的坐在一边看报纸。多次来都是类似的光景。说闷也是很闷,不过不是能闷得死我就是了。
当然,我不能真的就这样把报纸上的每一个字都读完才走。在一边读报纸时,我也一边偷瞄她们,时而加上一两句对白。「孩儿的妈,粥还有剩么?」「孩儿的妈,喂饱乐慈后便哄她睡觉。」「孩儿的妈,以后粥可以煮多一点。我刚升职啦!」……乐凤一边笑嘻嘻一边漫应着。乐慈也不知道自己怎样才算吃饱,只是不停把嘴
张开又合,合了又张。
后来玩得实在太多了,我练成了能够一边看报纸,一边轻松地读对白,兼而她们的一举一动也收在眼里。姊姊乐凤今年十岁,而我和乐慈同龄都是六岁,两个也未上学。不知是不是乐凤有在小学接触世面的关系,她的衣着渐渐有点改变。
美是
孩的天
,乐凤不知怎的能求到她爹妈给她买了一条新裙子。当然不是怎么讲究的裙。说难听一点,就像把短裤开了裤
一般的家居裙。不过也不怪相就是了。
那天乐凤就是穿着那条红色的家居裙跟我们玩。正当我看着报纸碎碎地念着即时想起的对白时,从报纸旁边瞄到乐凤盘起双脚面向我而坐,她的裙子中间开了很大的一个
,连绣在内裤上的图案也看见了。这时在她面前吃粥的乐慈不识相地转了一个坐姿,把眼前的光景给遮上。
突然如来的镜
像是把我点了
般,心
泛起异的感觉。当然对于男
之间那回事我是有少许意识的,也不是未见过
孩子的内裤,以前偷来的也不知被我烧了几多条。可是内裤里有紧紧包着
孩那儿的秘地带的光景我是从未见识过的,我突然很想探个究竟。
我打个呵欠,把报纸放下,然后用手按着乐慈的肩膀,顺势把她的身子微微板开,对她说:「乐慈,今天在学校里是怎么啦?」跟着就偷偷看进乐凤的裙子里。
乐慈被我的突然发问弄得怔呆了一会,看着我的眼好像在说「一直没有这样的对白啊」。我也不管她是甚么反应,总之就一味用眼尾紧盯着那件物事。乐凤穿了内裤时不像我所穿的,里面没有
撑着内裤,可是也显得有点胀卜卜,不需用手碰也知道是很柔软。
这时乐凤说:「孩儿的爹,我们的乐慈还未上小学啦。」我赶快抬
,只见乐凤的色如常,浑不知被我偷看。
「是吗?这样啊……那么她几时上小学啊?」
「明年乐慈就是一年级啦,所以我们这年里要节省一点。」这句话我想她是从她们母亲那儿听来的。
「嗯,以后就不用煮那么多粥了。」我说,然后又看看乐凤的内裤。可能是因为乐凤在刚才微微地动过身子的关系,里面暗了很多,没先前看得清楚。
嘻嘻哈哈的玩完煮饭仔后,她姊妹俩送我到楼下。乐慈先从木梯爬了落去,然后到我,乐凤走最后。我转个身子想用脚踏在木梯之际,故意用手轻轻拂了乐凤的裙子里一下。就是这么轻轻一擦,乐凤也没注意到。
我故意在木梯上爬慢一点,到乐凤爬落时我依然
望高处,她整个被包在内裤里的
也逃不出我的法眼。我一直看着,便觉得乐凤裙子里的画面愈来愈引起我的兴趣,以后要多加出诡计才行。
回到家里,我仍是对刚才的事释怀不了。手上仍留着碰过乐凤内裤的触感,脑子里把有关的事翻来想去,一切都是一知半解地,怎也得不出甚么结论。那天的晚上也是平平淡淡地度过,吃过晚饭便独个儿爬上二楼去睡觉。
之后的
子我依然老是跑到乐凤和乐慈家里玩,渐渐也疏远了附近的男孩。所有能引起我兴趣的只有乐凤裙子里的有关事
罢了。乐凤看来很喜欢穿裙,所以大多也穿了那条裙子让我看个够,偶然也藉机用手碰一碰里面。然后冬天来了,大家的衣服越穿越多,乐凤当然就不再穿裙子,改穿另一条长裤了。
这下可不好,令我沉迷了几个月的秘地带竟然不再重现,那真是五番滋味在心
。没办法我只好一边期盼春天的来临,一边思考其他能满足我好心的办法。可是跟我最接近的
,也只有我妈和乐凤乐慈姊妹罢了,除此见得最多的就是她们姊妹的母亲。林太太这时大概三十余岁,一副好妈妈的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