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豆豆又实在太敏感,也太娇。
以往隔着薄皮去挤压它,就能感到过电似的强烈快乐。然而这一次,却是沾满汗和油的手指,鲁莽地直接戳到它,从凸起上粗地搓了过去。
强烈的刺激,令我两眼发花,忍不住啊地大叫出了声。
外面静了静,然后听见男孩子高声说:“士,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