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我要是眼儿给你舒服了。今天,姐姐你的芯儿和眼儿,肚里两根管子,都归我处置。”
我白了他一眼。刚想再刺他一句,就感觉到眼里的塞子旋转着,被慢慢向外拔。那舒爽让我的后脑勺皮麻酥酥的,身子也在他的抚弄下酸软成泥。
想要出的话语,都变成了服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