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努力控制自己的音量和音调,力争表现出一副刚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的样子:“心心啊,你怎么在这儿?我怎么在这儿?啊,想起来了,妈妈叫
给欺负了。”说罢还强自挤出了几滴眼泪。
不过王冰心老师却没有像意料之中一样站起来为难我同学的父母,而是对她妈妈说:“行了,妈,在外面哪有不磕着碰着的时候,都是街坊邻居,没有事儿就行了,跟我回去吧,要有什么事儿我再带你去医院。”
我不由大惊,师母的表现也太淡定了吧,作为不明真相的她怎么可能这么淡定地面对自己老妈“被
欺负啦”的这件事呢?那悍
当然心有不甘,眼睛一瞪,刚要说什么,碰上了师母有些严厉的眼,居然萎靡了下来,低声说道:“我就是感觉
有点晕,那,那就先回去吧。”
之前恨不得张嘴咬
的悍
此刻异常乖顺。
师母慢慢把王玉凤搀扶起来,同学的父母急忙包了一大堆水果,说:“王老师,这,真的不知道,唉,以后要是老太太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再找我,我带她去医院,这些水果你们拿着吧。”
师母婉拒了对方的好意,搀扶着王玉凤往回走,我悄悄跟了上去,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俩
慢慢地在面前走,我慢慢地在后面跟着,一直进
到小区里面,俩
路过一张石凳的时候停了下来,我也急忙躲了起来。
“行了,还想演戏啊,这也没什么
。”师母冷冰冰地说道。
我疑惑,难道师母目睹了全过程,否则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妈妈是在演戏?只见悍
摸了摸
,说:“不行,心心,我有点
晕……”
“得了吧,做你闺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跟别
演戏,在你闺
面前也演戏?”
她这么一说,王玉凤终于不好意思笑了笑,随即就控诉起来:“你是不知道那家卖水果的,什么特么态度,卖个水果还卖出优越感了,我……”
“行了,我什么都不想听,我不管是谁对谁错,我就想说,妈,你能不能为了我跟陈飞的面子消停点,这才来第二天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以后你让我跟陈飞怎么在这里工作生活?”
“哼,你不提陈飞就好,提了我就来气,非要给你搞到这种地方,连个正式教师都不是,有病吧他,当初跟我怎么说的,结了婚就买房,结果呢,租个房子还
成那样,我王玉凤的
儿凭什么跟他受这种委屈?”
“你说什么呢,陈飞对我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你好?哼,这世道,好有个
用,没有能力没有钱,你就是个废物!”
显然,王玉凤这个悍
对于自己的
婿十分的不满,这更是激起了我对这老太太的厌恶,更让我吃惊的是,师母面对悍
的这种说辞,居然没有争辩,只是叹
气,说:“有什么办法,只能认命了呗。”
“认什么命,我就从来不信邪!”王玉凤义愤填膺,但随即又露出了微笑,似乎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事
,“现在不就有机会可以改变你的命运吗,嘿嘿,瞅啥,以为我不知道,继明现在是你们学校的副校长吧?”
“你,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们一直有联系?”
我在暗处目瞪
呆,这老太太,她怎么知道刘继明的存在?可是如果知道了,不是应该恨这个当初对自己的
儿始
终弃的男
吗,怎么这语气好像把刘继明看成了一个多好的机会了?到底,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