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就喜欢上了你,你还记得吗?第二天你去接我的时候,我把谈恋
的时候才穿过一次的那身衣服穿上了,并且每天都想把自己打扮的再漂亮一些、再年轻一些。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一直以为我对你的感
是姐姐对弟弟的感
,当你抱着我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不是,因为我的心跳得比第一次接吻的时候还快!可是当我真的得到了你,心里却特别特别愧疚。你这么小,这么年轻,这么优秀,你本来可以找一个漂亮的娴慧的
孩过幸福的
子,和我在一起真的太委屈你了。所以我就特别想补偿你。可是姐姐有什么呢?既不能给你
上的安慰,又不能给你生活上的照顾,更不能给你一个幸福的家。我只能想办法让你生活的舒适一点,富足一点,稳定一点,难道这么做也不对吗?」
曹姐的一番哭述把我的恼怒驱走了大半,我知道曹姐是真心对我好,而我也应该或者说必须用某种方式来报答她。只是我没有想到竟然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以这样的方式来偿还,我无法接受,也无法拒绝。
我真心的说:「姐,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补偿不补偿的。要说补偿我应该补偿你才对,这些年我欠你的太多了。我从来没感觉到你大我很多,你别把自己想的太老。这房子加上装修布置,怎么也得五十万,你送我这么重的礼物我怎么承受得起啊?」
曹姐看我的态度软下来,也不再哭了。她搂着我的脖子说:「其实这套房子也不是我送你的。你是我最知心的
了,我没有必要瞒你。这片小区的地皮是我批的,并且给开发商省了不少钱。他们给咱一套房子也是应该的,只是我没要,而让他们送给了你。」
我说:「那还不是一样嘛!要不是因为你,他们怎么能把房子送给我呢?」
曹姐撒着娇说:「就不一样嘛,是他们也喜欢你这个大帅哥才送你的呗。求求你,收下吧,好吗?」
不等我再反对,她就把嘴凑上来亲我。唉,对这样一个
,对这样一个
领导,我还能怎么样啊!
那天晚上,我们就在这所新房里极尽鱼水之欢。这个年纪的
,
慾一旦被撩拨起来就像洪水一样,足以吞噬任何男
。任凭我是个身强体壮的年轻小伙儿,也被扫
的
尽力竭。
当我们都瘫软在床上,曹姐赤
的身体紧紧挨着我说:「宝贝儿,我觉得我把一辈子欠下的
都做回来了。」
第二天早晨五点钟曹姐就起来了,我问她:「怎么这么早起床?」
她说:「我不想让
看到我在这里出现,这样更安全一点。」
我坐起来抓起胡
丢在地上的衣服说:「我送你。」
曹姐妩媚的一笑说:「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走,你还是老时间打车去我家那接我吧。」
我惊讶的说:「你会开车啊?」
曹姐走到我床边抚摸着我赤
的肩膀说:「当然会开啊!我是为了多让你送我回家才不自己开的。」
我晕了,自问自答的说:「不会吧?你怎么恁么多心眼儿啊?」
曹姐色眼迷离的摩擦着我的耳朵说:「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每次回家我都希望你能跟着我上楼,可是你总是傻乎乎的呆在楼下,这种事还要让
主动,丢死
了。」说着迷醉的亲着我的肩膀说:「唉,为什么以前的夜晚那么漫长,而今天却这么短暂呢?」
她粘乎乎的和我腻歪了一阵,就直起身说:「我真得走了,再不走天就亮了。」说着亲了我一下转身走到门
。
这个
啊,就算是在欲水横流的时候也那么清醒。
临出门前,她回过
来对我说:「对了,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他们还给了一个二十万的信用卡,也是你的名字,我放在枕
下面了,你拿去花吧,密码是你的生
!」
她好像知道我一定会生气,边说边关上门飞快的消失了。
我翻身往枕
底下一摸,真的有一张金色的卡片,那上面用凸出的字体印着我名字的拼音:GUANHAN。
我气急败坏地把那张卡片使劲儿摔到墙上,那卡片像一名高超的体
运动员,在空中翻了几个筋斗,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又稳稳的弹回到我面前。我无计,颓废的跌倒在床上。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同寝的哥们儿说过我除了到三里屯当「鸭」什么低档的行当都
过。要是有机会见面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我终于把所有的低级行当都做全了。
为了抗议曹姐的行径,我决定不去接她,和她折腾了大半夜,我要好好的补眠一下。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曹姐办公室的电话号码。我接起来,曹姐柔柔的声音传过来:「宝贝儿,该起床了。」
我没
打采的说:「我困着呢。」
曹姐用腻乎乎的声音说:「你昨天晚上好
啊!是不是太累了?」
我正要拿话刺激她几句,却在电话里听到她那里有
敲门进屋。曹姐的语气马上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儿,严厉的对我说:「关汉,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