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谁俩呢?小蛋子。今天你谁也别想带走,你今天也别想走了”说着,鬼哥再次拎起一个瓶子,往我的
上砸了过来,但是就在他的酒瓶,即将要接触到我的时候,“碰”的一声。我手里的酒瓶已经在他的
上绽开了一朵血花……
“额……额……”鬼哥这个身材魁梧的健壮年轻
,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起来。此刻房间里的另外两对
侣,好像根本不知道旁边发生了什么事儿一样,还在做着原始的动物
配运动……
我扶着陈思思的身子,将她驾在我身上,只想赶快找车去医院。刚走出KTV的大门。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只觉得
顶一阵剧痛,什么带有温度的
体从
上流了下来,遮挡住我眼里的视线,接着便是
痛欲裂的感觉袭来,仿佛脑袋里面被刀子割了一样痛。我强忍着剧痛,我用尽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一脚将刚才勉强爬起来用瓶子砸到我脑袋的鬼哥。踢飞出两三米远,这次他好像再也起不来了……
没有停留,忍耐着身体的疼痛,我赶紧出了KTV ,再次打了的来到了医院,刚走进医院门诊部的大门。我再忍不住
上的剧痛,闭上了眼睛,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隐约之间,我仿佛听见有
在呼唤我的名字,渐渐的,我睁开了双眼,只见身旁坐着的是陈思思,此刻她早已经在医院得到了救治。挂了吊水醒了过来。
我抬手想要抚摸有点痒痒伴疼痛的
顶,奈何手上被固定在病床的把手上,正在输
。
“哎呦”发出一声有点疼痛的呻吟
“思思,这是哪儿?我怎么了?”
“王也,你醒了,护士快来快来,叫医生,他醒了。”陈思思惊喜了起来,带着哭声喊道护士。
终于过了一会我缓了过来,魂儿回到了身上,看着身边的陈思思问道:“思思你没事吧?”
“是你有事啊,大哥,你
上都缝了好几针。”陈思思眼含热泪的说着。
我用另外一只没有被束缚的手想要去摸
顶,
“别摸,医生说会感染。”
“这下好了,
上秃了一块儿我得戴帽子了。”我打趣的说道。
“对不起王也,我不该不听你的,我就不应该去的害你还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