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然后蹑手蹑脚走到门边…………
还没等秀兰下炕,就听着门“嘎吱”一下开了。紧接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就从外面传了过来。这下子可把秀兰惊的浑身都僵住咧。呆了一下,她赶紧悄悄地溜到屋里的门后边,在墙角里手握着剪子,浑身都瑟瑟发抖。她一边抖,一边在心里暗自期盼着:“别……别进来,进来全能就……”想着想着,她下意识的看了看手里的剪刀,觉着自己的胆子好像又大了几分。
屋门开始缓慢的被打开了。随着门响,一个有些踉跄的身影晃晃
的就走了进来。这时候秀兰也不知道哪来的硬气,一声蹿过去,对着来
就是一剪子。
可能因为剪子尖有些钝哩。刚戳
汉子的褂子就有些再也戳不进去咧。可就是这样,也把汉子疼的“嗷”一嗓子叫唤起来。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横劲儿,左手上去一扭,就把秀兰的剪子给夺了下来,右手上去一把就把秀兰拉倒在地上,按在哪里上就抽了几个耳光。
秀兰疼的想哭叫起来,可她知道就算是自己再哭,大牛也不能放了自己,她横下心来,开始没命地又抓又咬,可能是大牛没想到秀兰能有这么大反应,他楞了一下,就马上的被秀兰扑倒在地上,两个
在地下滚作一团。
秀兰一边狠命的抓着,一边有些愤恨地骂着:“大牛你这天杀的孬汉子,俺……俺不就是看见你和淑梅哩吗?俺……俺……”说着说着,她这手上的力道就更猛了。
汉子也好像被秀兰抓的有些失去了理智了,他三两下就挣脱开秀兰,因把将她摔在一边,
脆站起来拿脚踢,秀兰疼的好像觉着浑身都散了架一样的。大叫着在地上翻滚,像一条被蚂蚁咬住的虫子。
那汉子一边踢,一边还在嘴里骂着:“你个狗
的婆姨,还……还反了你咧。自己的汉子也敢打了?”
听了这些话,秀兰禁不住一楞。她发觉这是二奎的声音。
“你……你没啥事吧?”出乎意料,二奎的语气有些和以往不同的温柔。
秀兰楞了一下,她不知道为啥今个二奎这么反常。要知道,自己今个可是捅了马蜂窝一样咧!傻呆了半晌,她才有些迟疑的对二奎说道:“没……没事哩,你?你没伤到哪吧?”
“嗯……”二奎不在乎的回了一句,紧接着,他又继续和秀兰说:“那啥……俺……俺有个事得和你合计合计,跟俺进屋说去……”
秀兰傻傻地跟着自己的汉子就回了里屋,上了炕
坐好以后,二奎开始有些嘴里打拌儿的和秀兰说:“俺……俺今个碰上大牛了……”
二奎的
一句话就秀兰给吓的不轻:“咋?他?他和你说啥了?”秀兰有些害怕的问着。
“说哩,说他和他婆姨那啥都被你瞅见了。”二奎嘴上说了,还在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不过,这种怪笑,让秀兰越看就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俺……俺可不是故意的哩……”秀兰有些急了,她怕大牛再在自己的汉子耳朵里传个瞎话啥的,赶紧的直起身子和二奎解释着。
“知道哩,没啥,再说了,看就看了呗,能有啥啊。”二奎不在乎的说着,还有心思和秀兰挤了一下眼睛。不过,他这种表
让秀兰更有些心虚了,她啥时候见过二奎会对自己有这么好的态度啊。二奎越是这么和一家
一样的待她,她就越觉得不自在,总觉着二奎这葫芦里有鬼。
两个都没做声,楞了好大一会儿。这时候,外面的天空上有一团乌云急速地压过屋顶,使屋子里有些让
透不气来。空气是浑浊的、燥热的。也叫秀兰觉着好象这气候象像掺杂了炸药一样,一触即燃。
“秀兰啊,俺……按和你商量个事……”最后,还是二奎先开
了。
“啥……啥事儿啊?”秀兰这心里就更没底了。自家的汉子啥时候用过这种商量的
气个自己个说过话啊,有啥事都是他自己说啥就是啥的。没见过什么时候还和自己商量一下的。现在,二奎竟然这么说了,这叫秀兰真的有些浑身不自在。
“俺……俺今个和大牛合计了一下,准备……准备两个
互相都给对方拉个帮套……”
“啥?”秀兰楞了一下,她甚至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傻楞楞地看着二奎。
“
……你看个
。”看见秀兰没有立刻的就应了自己的要求,二奎这火
的
子又有些按不住了,他张嘴就开始骂着秀兰:“装啥糊涂哩?俺……俺就和你名说了吧,就是从今个以后,俺……俺和大牛互相换个婆姨耍耍。明白了?”
二奎的话好象一声炸雷一样震的秀兰的耳朵都一阵嗡嗡的响动。她张大了嘴
,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汉子怎么样说出这样的话来。
“别光不言声,反正我是告诉了你了,今个的事,你应也得应了,不应也得应了,就这么定咧,明个儿,你就去大牛家,让大牛婆姨来咱家耍耍。”二奎完全的把刚才的那点笑脸都收回去了,开始恶狠狠地冲着秀兰吼道。
“不……俺不应,死也不应……”秀兰终于是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