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挺起，我抱起妈妈，轻轻地把她的下体套在我的茎上。

妈妈的道内膜已经很薄，根本禁不住风骤雨的摧残。我的茎像一支温度计，在妈妈体内一动不动，感受妈妈的体温。这样一抱就是半天。然后忽然觉得妈妈的道在我茎上轻轻一夹，我知道妈妈又活过来了，才把她放下，躺好，掖好被子让她睡觉。

这样的事发生过三四次。终于有一天，虽然我把茎进妈妈体内，但是只过了一、两个钟，妈妈忽然一歪，只见监视仪上的心电图伸展成了两条直线。

我抱起妈妈的，不停地吻她，大声哭叫着妈妈。亲了半天，妈妈还是没有动静。我摸了一下她的脉搏和心跳，真的没有了。

给了我生命和无限的妈妈再也醒不过来了。我把妈妈的遗体放好，擦拭净。然后抬起她的双腿，张开户，慢慢地把我的茎了进去。妈妈的体温犹在，进去还是那么惊心动魄。我悲痛地一边和妈妈尸，一边痛哭流涕地亲她，吻她；吻她，亲她；终于在极度悲伤中出了给妈妈的最后一。

等我的茎慢慢软下来，从妈妈的户滑落出来；我把妈妈的遗体搂在怀里，两腿双臂紧紧夹着她，亲她、吻她，直到筋疲力尽，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睁眼，我还盼着妈妈能醒过来；但一摸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凉了。我扒开她的下身看了看；还好，昨天进的没有流出。我一边给妈妈穿衣服，一边打电话向警察局报告妈妈的死讯。

妈妈临终的所有床具、椅，心电图仪和氧气瓶等，都是向社区借来用的。妈妈也报危过几次。警察局来看了看，做了记录。法医问是否需要解剖遗体检验。我们说不用了。于是我们把妈妈抬上灵车，拉到火葬场。和爸爸死时一样，我们跟火葬场说明不留骨灰。这是妈妈生前叮嘱的，死不与活争地。我们是自闭家庭，不跟外界往，也没必要把邻居都拘来开追悼会。妈妈带着我给她的最后一泡火化了。

如果死后真有灵魂的话，何必需要这注定腐烂的尸身？而如果没有灵魂的话，这尸身又有何用？

我们回到家中，把借用的升降床、椅和救生器具还给了社区；把主卧的床单被褥都换洗了。

晚上妻子就过来和我同睡，互相慰藉。我抱着她就像抱着妈妈一样。我俩大哭了一场。妻子越哭越动，就把衣服脱了，并把我也扒光。两悲伤地扭结在一起，生殖器锁得紧紧的，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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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过花甲

一晃十年过去了。我也早已年过花甲，虽然能力大不如前，但妻子的心仍是不减。几乎每晚都和她全着搂抱在一起睡。儿子工作渐忙，要他妈妈时，只在周末。我问妻子是否还有欲。她说有，现在快五十了，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特别想要。

我问儿子能满足她吗？她说能，儿子像小牤牛似的，不但欲旺盛而且持续时间较长。我让她嘱咐儿子，千万别找外边的，别把传染病带回来。儿子有他妈满足他，保证不对不起家里的事。这就是我家的忠贞。

每当周末，妻子要和儿子同房时，都把她们的儿送到我屋里睡。这个孙是她们的孩子，与我无关了。我可以完全不顾后果地她，宠她。等她长大后，如果能说动她和儿子，也就是她的爸爸同房，妻子就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陪我，给我养老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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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昨天晚上睡觉，恍惚间发现妈妈回来了，还是四十来岁的样子。我高兴坏了。虽然妈妈的面孔有些模糊，但我不管不顾，把妈妈抱进被窝里就剥她的衣裳。妈妈好像也没穿得多庄重。三扒拉两下子就把妈妈胸前的衣服打开，露出房；我也不管什么前戏，赶紧脱下妈妈的裤子，露出下体。妈妈多少有些抗拒，但好像也不是太坚决。

我掏出自己的茎，已经很硬了，对准妈妈的下体捅了进去：啊～，好舒服呀。然后我才俯身压在妈妈的身上，双臂环抱住她的身体。我的胸膛压在妈妈的房上一阵酥麻。我不敢停留，不知这场景是真是假，赶紧在妈妈的下体抽。舒服呀！太舒服啦。抽～，抽～，抽～，茎这么舒服，怎么就是到不了高？

我使劲地呀～，呀～，还是没有高，不出。忽然妈妈不见了，但我的茎仍有感觉，我还是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

渐渐地我醒了过来，原来是南柯一梦。回味着刚才的景，心中万分惆怅。妈妈是真的没有了。摸摸我的茎，确实是硬的。我其实也已经六十多岁，虽说还没阳痿，但也很难长时间挺起。刚才的梦境和我小时候的梦遗一样。那时我遗的对象就是妈妈。

我翻身钻进身边妻子的被窝。她哼了一声也没反抗。我就把她的睡衣睡裤往上下两边扒开，把自己一条大腿压在了她身上。茎贴在她露的侧上，这舒服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