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两步地冲进厨房,一把抱住妈妈的腰身:「妈妈,妈妈,儿子好想你啊!」
「去,去,别闹,儿子,洗个澡去,妈妈给你包饺子呢!」
「妈妈,」我乞求道:「可以亲亲你吗,妈妈,你可想死我啦!」
「呶,」妈妈放下菜刀,把香
的面颊移到我的嘴边:
「真没出息,都快比妈妈高出一
啦,还是长不大,……」
啊——,我根本没有时间去听妈妈的叨唠,听到妈妈的首肯,我一把抱住妈妈的面颊贪婪地抚摸和啃咬起来,四十多岁的妈妈正值黄金般的年龄段,身体状态已经达到
生的颠峰,完全彻底地成熟起来。妈妈的皮肤光滑、鲜
、散发着沁
心脾的香气,我摸着摸着,啃着啃着,突然想起照相师舅舅的话。对于
的皮肤,终生研究照像技术的舅舅自有他的高论:四十岁左右的
,拍出来的
体艺术照片,
感最强,最受看,特打眼,能让
想
非非;年龄非常小的姑娘,照出来的
体艺术照片,
感单薄,容貌虽佳,却缺乏一种沉稳、老成的底蕴,那轻盈、飘逸的身态,犹如喝下一杯白开水,平淡而无味;而年龄过大的老
,那
薄西山、饱经苍桑、四处塌陷的皮
,那满脸的皱纹,犹如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原,让
顿生一种难耐的
涩之感。
「好啦,好啦,儿子!」妈妈不耐烦地推搡着我,而我,尚没有
出
:「妈妈,再亲一会,再亲一会!」
「真烦啊!唉,」
我将身体继续紧贴着妈妈,
生硬地划擦着妈妈的胯间,妈妈似乎察觉到我的
已经勃起,胯间尽可能地躲开我的刮磨,双手缓缓地推搡着我:「儿子,好啦,好啦,……」
呼——,我猛一用力,终于排出了
,放开了妈妈,妈妈面色红润,呼吸急喘,秀美的眼睛充满了异样的柔光,她抹了抹嘴,低下
去梆梆梆、狠狠地切剁起来。
「快点洗澡去,」良久,妈妈才慢慢地说道:「儿子,你的身上都有臭味啦,还好意思跟妈妈亲嘴呐,脏死了!不洗
净,以后就别想跟妈妈亲嘴了!」
这是一个炎炎的盛夏之夜,爸爸接受一个重大的工程项目,一年之中,有一大半年的时间是在
山老林里渡过的,姐姐早已成家立业。所以,每到周末,家中只有我和妈妈两个
。
吃完晚饭,我首先冲个凉,然后,披着薄薄的浴衣,借着微醉的酒
,我一把搂住了妈妈:「妈妈,让我亲亲!」
「嗨,」妈妈显得很不
愿,很无奈的样子,她亦穿着浴衣:「儿子,太热啦,妈妈刚刚洗过澡,这一折腾,又得出汗!」
我哪里肯依,抱住妈妈的脑袋便啃咬起来,胯间的
隔着薄薄的浴衣,轻轻地刮擦着妈妈的胯间,感受着一种朦朦胧胧的
感,妈妈察觉出我的
在研磨着她的胯间,她努力地躲避着,而我则死死地往上贴靠,由于动作太大,
冷不防撞到妈妈的
部,呼——的一下便猛泄出来。
「儿子,」妈妈立刻推开我,羞得呼呼直喘,眼睛直怔怔地盯着我的胯间,我低
一看:苦也!只见白森森的
顺着赤
着的大腿缓缓地向下流淌:
「儿子,不要胡闹!」说完,妈妈理了理香气飘逸的秀发,转身走进她的卧室,我极其尴尬伫立在地板上,好长时间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发生了这件事
以后,妈妈再也不肯与我接吻,我也没有胆量和脸面乞求和妈妈接吻,吃完饭后,妈妈总是借故避开我,与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处在一种不亲不热的程度,这使我非常难堪。可是,我转念又一想:哎呀,这是一次极其难得的大转折的机会啊!我
脆抓住这个机会,把对妈妈的迷恋之
全盘托出来算了,我要把对妈妈的
直截了当地向妈妈倾述出来。然后,要么是死,要么是活,我和妈妈的事
终于会有一个了断的,对,太正确了!我认为这是非常正确的决定,那份信心,那份决心,绝不亚表老希当年决定施行
罗莎作战计划。
我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鼓起了勇气,迈着坚定的脚走,仿佛像德军轰轰隆隆地开进俄罗斯大
那样昂首挺胸地走进妈妈的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