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间啊。至于旅店吗,相对来说,是最便宜的,我们倒是去过几次,胆颤心惊、忙三火四、像两个小偷似地做过几次。可是,旅店总去,也去不起啊,我记得最便宜的单间,一天一宿也要二十元啊,如果开一天单间,晓虹就得白端两天盘子、白洗两天的碗。在这期间,我曾想跟尹姐借几个钱,可是,每当我来到尹姐的烟摊前时,却又张不开嘴了,是啊,尹姐的钱挣得也很辛苦啊,我怎么好意思向她开
,用她的辛苦钱去旅店开单间满足那短暂的欢娱。」
「嘿嘿,好可怜的一对有
啊!」
「
袋里没有足够的子弹,我们开不起房间,于是,便溜到电影院里,那年的冬天啊,咱们这个城市的电影院差不多都让我们去遍了,我们总是选择最后面的一排。电影开映后,黑暗之中,晓虹将外衣披在
上,盖住脸部,然后趴在我的胯间悄悄地帮我
,我则将把手伸进她的怀里,抚摸着那对永远也抚摸不够的
房。后来,我们感觉电影院才是真正理想的地方,花上几块钱,可以泡上一宿,直到天亮,这一宿啊,晓虹一次又一次地给我
,在那漫长的冬天里,晓虹也不知道吞下了多少我的
。」
「哈,真有你的啊,看来,晓虹确实让
难忘啊!」
「可是,电影虽然不错,可以尽
地
,但是,也有不尽如
意的地方,椅子过于狭窄,并且又低又矮,使我们无法进行正常的
,也就是说,我的
无法
进晓虹的
道里,如果要硬
的话,动作太大,太危险,一旦被
看见,后果不堪设想啊!可是,总是
,我真有些腻烦,
虽好,很舒服,可就像吃饭一样,一
三餐总是一个菜,既使这道菜再好,也有你吃腻的时候,啊,我太渴望
晓虹啦,我越抠晓虹的
道,
的欲望就越强烈。」
「哈哈哈,」
「那,怎么办啊?」
「我们顶着割面的狂风,顶着漫天的雪花,满大街地寻找着可以进行
的理想地方。」
「找到了吗?」杨坤急切地问道。
「我们找啊、找啊,起初,我们想在楼
里做
,可是,一想,不敢,正
着
着,如果哪家突然开了门,或者是从外面冷丁闯进来一个
,怎么办?不得被
家撞个正着?经过一番煞费苦心的选择,最后,我们认为夜间的公园树林里是最理想的、最安全的野外做
的场所。」
「那,你们真的就在公园的树林里做
了?」
「做了,我们把事先准备好的棉大衣铺在厚厚的积雪上,然后,各自褪下裤子,在漆黑的树林里,在狂吼着的冷风中,哆哆嗦嗦地进行着这个世界上最为美好的、最好幸福的伟大之事。」
「嘻嘻,没把你们冻个好歹啊?」
「唉,每次做完
后,我们的
和腿都冻得痛红!」
「活该!」老杜佯骂道。
「唉,这算不了什么,想做
吗,有什么办法呢,再说,在风雪中做
,也是别有
趣的哦,我们不停地打着冷战,死死地搂抱在一起,偶尔抬起
来,透过光秃秃的树杆,遥望着寒星闪烁的夜空,呼吸着清新的、但却是冰凉的空气,那感觉,……」
「
,」老杜继续佯骂道:「到底是他妈的念书
,什么事
到了你的嘴里,只要高兴,愿意做,不管这件事有多么荒唐、可笑,稍稍加上点词句,就是美好的、让
向往的了。他妈的,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活了心,等今年冬天的时候,我也找个小姐到公园的树林里去做
,亲自体验体验是什么滋味!」
「小心,」老冯打趣道:「别把你的
冻僵喽!」
「嘻嘻,」两个年轻
子嘻笑道。
「我们终于找到了可以进行


的地方,于是,天黑之后,便三天两
地往公园里跑。啊,又是一个星光灿烂的美好夜晚,我们披着棉大衣悄悄地溜进公园的树林里,匆匆忙忙地行欢做
。我们在树林里赤
着下身,紧紧地相抱着,哆哆嗦嗦地跳着可笑的青蛙舞,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男
冷冰冰的吼声:都起来,瞅你们
的好事!」
「哈,」老杜纵声大笑起来:「完了吧,给联防队的逮住了吧?」
「哈哈哈,」众
全部嘻笑起来。
「我和晓虹一个激伶跳将起来,晓红本能地用棉大衣掩住了下体,我光着下身,
还没瘫软下来,非常可笑地向上厥起着,看到那个面色冷漠的男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登时一片可怕的空白:完了,完了,这下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