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的片刻，张姨在眼上玩出了花样，听诊被她翻来覆去，反复贴在眼上，她甚至拿听诊的侧面去刮眼的褶皱，往里面硬塞。

男子又痒又痛，叫道：「姨，那个太凉了！」

张姨把听诊收回来，假嗔道：「嫌这个凉，姨的嘴热，难道你要姨用嘴去给你检查？」

男子乐道：「姨，你这个主意真好！」

张姨格格笑着，骂道：「臭猴子，哪有你这样的病，医生检查还敢提意见？……你想的那是中医的做法，望闻问切，看颜色、闻味道、问况、最后亲身体验，姨是西医，就要用器械，你懂不？」

「中医博大，还是中医好！」男子叫道。

张姨笑得花枝颤，她站起身，把听诊放在男子胸前，道：「老实点，姨认真帮你听听。」

男子安静下来，张姨在他胸腔仔细听了一会儿，又皱起眉。

男子哀叫道：「姨，你就别一惊一乍地吓唬我了！」

张姨扑哧一乐，把听诊器放到桌上，「谁吓唬你了？姨不过是在思考，难怪坏这么强大的！」

「怎么了？」男子问道。

「还能怎么了？有一个强大的心脏做后盾呗！不错，小猴子真的很健康！」

男子咧嘴笑道：「姨，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我妈每半年就给我检查一次。」

张姨白他一眼，不屑道：「你妈能和我比吗？我是副院长，她才是个主任。」

男子抬望天，再次无语。

张姨撇撇嘴又道：「再说了，她能像姨这样给你做检查吗？」

男子赶紧换成笑脸，对她道：「姨说的对，还是姨厉害！」

张姨面带得意，不再理会他，小手握住紧缩的蛋囊，轻揉着，质疑道：「不对啊，蛋囊这么小，那么大，还是有问题，姨还要检查一下。」

「用中医！用中医！」男子欢快地叫嚷着。

张姨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姨知道小猴子喜欢中医，下面的检查姨专门用中医，让小猴子看看姨中医的手段！」

男子嘴角都笑歪了。

张姨用嘴轻轻含住蛋囊，嗡动着挤压、拍打。

男子顿时眯起了眼。

含了一会儿，张姨伸出舌细细舔舐，她舔得很仔细，每一道褶皱都不放过。

男子的会轻轻颤抖。

舔完后，张姨再次含住蛋囊，舌在囊皮上刮擦，不时挑逗圆蛋，她动作柔和，让男子在舒爽之余，丝毫没有不适感。

「姨，好舒服！」男子轻声叫唤道。

张姨温柔地摸摸他的大腿内侧，以此作为对他肯定自己成果的回应。她舔的时间不长，很快就把舌伸向会，在凸起的会处揉顶。蛋囊自然垂吊在她鼻前，感受着她热的气息。

「好痒！」男子叫一声。

舌继续下移，在眼外打转。

「喔——」男子继续叫唤。

张姨细腻地舔着眼周围的褶皱，舌轻擦窝陷的孔眼，让男子一阵阵颤抖。舌尖足足在凹陷处转动四五圈，才堪堪抵住，俏皮的莲舌微微一钻，又停了下来，然后又一钻，再向外一挑，男子厚实的顿时被挑得震颤，漾起数道波。

不等波停下，莲舌钻进眼，刮擦里面的。眼密集收缩，不知是在亲吻莲舌，还是要把它排挤出去。莲舌不管不顾，继续刮擦着，还要往里钻。眼生气了，收缩得更加厉害，但是它又很无奈，收缩对莲舌似乎一点作用都没有，有了这个认识后，眼沮丧地放弃做无用功，它微微放松，像是投降了。莲舌变本加厉，钻得更。于是，眼又怒了，猛然收缩数下，哪怕是做无用功，它也要显示自己的存在。

莲舌似乎被吓着了，它退出一点，不等眼得意，顽皮的莲舌又重新钻了回去。

「喔！噢！」男子喘息着呻吟，呼吸很急促，「好痒，姨，好痒！」

张姨收回舌，站起身，端起茶杯抿了几热茶，感觉温度尚可，她含了一重新蹲下。把热茶慢慢喝下，趁着舌被茶水烫热，莲舌再次回眼。

「喔——」男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畅吟，「好！」他大声称赞！

发烫的莲舌伸进眼，激起眼激烈反应。它不知是该收缩，把莲舌排挤出去，还是该放松，把它迎接进来，它时张时缩，作一团。莲舌乘着混，一脑钻到极限度，做抽动作，还不时旋转一下。男子身体狂抖，连大腿都在抽搐，腰胯一挺一挺，宛如般震颤。好一阵子，等莲舌的温度降下来，男子才缓过劲，他心有余悸地道：「姨，你真厉害，我差点就了！」

张姨媚地白他一眼，道：「没用的小猴子，幸亏你没，不然，姨要你这中看不中用的大有什么用？」

男子不服气道：「姨，你这是偷袭，我从来没经历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