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倾斜技术很
,重心转移又快又稳……」杜姨不时轻声指点或赞扬着他。
「真
!飞吧,姨要飞起来了!」杜姨在快速旋转中,黑色的长裙果然飞舞起来,两条
白细腻的小腿飞梭般
错穿
,那明快清晰的节奏,
净利落的舞步,自信甜美的笑容,丰腴却灵动的身姿舞出了蓬勃的活力!
男子同样沉浸在酣畅淋漓的痛快当中,感觉跳舞就如同做
一样,越跳越觉得快活,越快活越想继续跳!两
在音乐声中的默契配合似乎能拨动他的心弦——让他产生一种温馨
漫、心心相印的感受!
这一刻,他浑然忘记了杜姨邀请他跳舞时,自己的不
愿;同样也忘记了,杜姨答应他,和他脱衣跳舞的承诺;甚至连杜姨已经做好准备,等舞会结束就要跟他一起做好事的约定,也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想这样抱着她,一直和她舞动下去,旋转下去,共享这
体相拥、心意相通的异美妙快感!
随着音乐声的停止,两个忘我旋转的身躯,终于下意识地停顿下来。两
对望一眼,发现对方眼里闪烁着的,几乎是同样的
丝和欲望,不约而同,四片嘴唇密合在一起!
男子霸道地将大舌伸进杜姨的小嘴,勾起她香腻的软舌,舔舐缠绕,带动着它来到嘴边,然后一
含住,
吸吮。
杜姨娇躯发软,靠在他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激烈回吻。
两
都气喘吁吁,连续四只舞跳下来,尤其最后一只还是快舞,两
都急需呼吸新鲜空气,匆匆
吻了十余秒钟,四片嘴唇就亟亟地分开。
「过瘾不,姨?」
「过瘾,小猴子跳得太
了!明天我要奖励你妈去!」
「你不找她算账了?」男子笑道。
「不算了,她把你教得这么优秀,让姨跳得这么过瘾,姨还找她算什么账,姨是那么不讲道理的
吗?」她眉飞色舞地说道,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热舞的美妙之中。
「小猴子,你说说,是姨跳得好,还是你妈跳的好?」
「都跳得很好,不分伯仲。」男子飞快地答道。其实在他心里,杜姨的舞确实要比
跳得好,但是,他嘴上是死也不会承认的,要么一样好,……也只能一样好!
杜姨不满的抛个白眼给他,骂道:「臭猴子,把你妈看得比命还重要?」
「那是!那可是我的亲妈吔!」男子开心兼得意地说道。
「好,既然抢不了那个坏
的位置,就分一杯羹好了。」杜姨小声嘀咕着,见小猴子没听见自己说什么,加大音量赌气道:「
猴子,姨还要跳,姨要跳到不能动为止!」
「好啊,我乐意奉陪!」男子正处在对跳舞的极度好感之中,他欣然答应。
于是,两只蝴蝶或燕子又起舞飞翔起来。
舞厅里慢舞和快舞的音乐
番
替,一只只慢四、中四、快四,一曲曲慢三、快三,节奏轻快活泼的探戈,优美
漫、风
万种的伦
,趣味浓烈、激
火辣的恰恰恰……
两
不知疲倦地跳着,终于男子熬不住了,「姨,去休息一下吧,腿都快站不住了。」
「好,去隔间吃东西去。」杜姨拉着男子的手,朝隔间走去,边走边兴奋地夸奖着:「小猴子,姨今晚太高兴了,好久没这么尽兴地跳次舞了,谢谢你,乖猴!」
「谢什么,姨高兴我才会高兴,不然小猴子不就显得太没用了?」
「有用,乖猴太有用了!」借着错身给迎面而来的
让路,她翘
顶在男子胯间揉搓几下,「姨今晚太幸福了,小猴子就是姨最完美的舞伴,也会是姨最完美的
,
好大哦!」她靠在男子身上小声说道。
男子呵呵笑着,搂着她的腰,将她轻推着往前走,「我也很
福,姨,是
福哦!」
「咯咯!对,是
福!小猴子就会撩
,姨有点痒了……」
叫来年轻的
服务员,把点好的东西端上来,等服务员离开后,杜姨很没形象地歪倒在沙发上,「真舒服!小猴,你说跳舞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男子知道她还沉浸在跳舞的兴奋中,附和着说道:「那是因为姨是舞中的皇后,姨只需要通过跳舞,就能很好地把自己的
感宣泄出去。」
「是的,小猴子说得太
了!你知道吗,舞厅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叫做——边边站,试试看,亡命
,死了算。」
「什么意思?」男子饶有兴趣地问道。
「就是说,大凡跳舞的
,都有一个从不太会到会,从不上瘾到上瘾的过程。
先是不会跳,只好站在一边看着别
,看着看着,脚板心就开始发痒了,就想试着跳一跳。一试呢,感觉还行,慢慢地就跳上了瘾,接下来就是亡命地跳,不亦乐乎地跳,越跳越快活,越快活越跳!有的
,跳着跳着,就跳成了恋
,跳成了夫妻。当然,也有的夫妻,各跳各的,跳着跳着,就各自跳成了别
的丈夫或妻子……「
男子哈哈笑起来,「我怎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