吔，瞧你说的，这是心理学研究书籍，妈你弄错了，哪是什么黄书？」

「啪！」沙发上的靠垫砸在男孩的上，「你再胡说看看？」

「真的，你看书名，『少之心』，这不是少心理学研究吗？」

扑哧笑了，低在书里看了几行，脸就红得能滴出血来，并排靠在沙发边沿的双腿往中间夹了夹，又调整成二郎腿的姿势。

「妈，好看吗？」男孩小心瞅着，仔细观察她的表。

「好看什么，你不是说这是研究书籍吗，你什么时候发现研究书籍好看了？」

「那是。」男孩讪讪点，「要不你研究研究？」

的脸明艳动，瞪了男孩一眼，又看看手中的书，两眼一会儿清明，一会儿迷离，坐立不安地踌躇半响，把书一合，捏着手心里道：「好，妈就好好研究一下，你晚上早点睡。」她起身就走。

男孩急了，跟在的后追问：「妈，你去哪里？」

「去卧室啊！你跟来什么，去去，妈做研究时不喜欢被打扰。」

看着被关紧的房门，男孩傻眼了，事好像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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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妈！」

「早！」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咦，妈好漂亮啊，脸蛋好红润。」

「是吗？」摸摸脸，换作平常时她早臭美了，今天却反应平平，摇晃着身体朝卫生间走去。

等从卫生间出来，就见她又打了个呵欠。

「妈，你昨晚抽了一晚上鸦片吗，这么没？」

瞪了男孩一眼，暗道，那玩意儿可不就是鸦片么？脸蛋微臊，嗔道：「你管我！」

男孩嬉笑着，把手伸到脸前。

「嘛，又没钱了？」

「书！书呢，今天要还给别了。」

顿时变脸了，「还什么还？妈还没看完呢！去跟你同学说，被妈发现没收了。」

「家会跟我拼命的！」

眼珠转了转，「等下妈给你五十块钱，你去跟同学买了。」

男孩咋咋舌，道：「妈，虽然你出了个离谱的高价，可那书没地买去啊，你没见那是手抄的啊，家会卖才怪！」

「我不管，反正妈还没研究完，今晚一定要继续研究的。」耍赖了。

「好吧好吧，你把钱和书都给我，我去想办法，保证你晚上有鸦片抽。」

「你说什么？小猴崽子！」急了。

「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也没听见。」男孩吐着舌，手指着歪斜的内裤，打岔道：「妈你裤子没穿好，毛都冒出来了，曝光啰！」

「在你面前曝什么光，妈身上的东西你还有什么没见过的？」没好气地说道。

「里的东西就没见过。」男孩在心里补充一句，但是没敢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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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

天色已暗。

「妈，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妈担心死了，是不是了什么坏事，被老师留校了？」

「瞧你说的，你儿子是那么没用的吗？」

「你有用，整天惹是生非，没个正行，吃饭吧。」

「等等，妈，你看！」男孩献宝一样，双手捧着一本小册子，册子上还放着二十块钱，送到面前。

心里暗喜，这小猴子办事果然让放心，故意装傻问道：「这是什么？」

「咦，妈你故意的吧，早上才吩咐我的事呢，晚上就装作忘记了？」

「去，什么装不装的，这二十块钱怎么回事？」

「剩下的啊！我那同学不肯卖，说是从家里偷出来的，怕被发现挨打。我出钱请了几个字写得好的同学，让他们帮着抄了一遍，才抄完呢，花了三十块钱。」

「不错，越来越聪明了。」凑唇在他脸上亲一，以示奖励。

男孩转脸吻住的嘴。

默许他在嘴唇上吸吮几下，却拒绝猴舌的侵。

「好了，吃饭。」把书拿过来放在桌上，把钱留在男孩手里，「二十块钱妈奖励你了！」

「哇！妈真大方！我以后一定尽心帮妈做事。」男孩大表决心。

「看在妈给你钱的份上是吧？」

「不，是看在妈的份上！妈，要是你晚上看书受不了，我也可以尽心帮你的！准备好了吗，时刻准备着……」他嘴里哼起少先队之歌。

「吃你的饭去！」在他腰下轻掐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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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清晨。

「妈，早安！」正在厕所刷牙的男孩对睡眼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