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什么内敛都抵不过被他吸啜时,那电流一般瞬间流过全身的快意,比之任何手段更快地引发了秦莹蠢蠢欲动的
欲。
不该这么快动
的,秦莹火花
闪的脑中想着,她是怎么了?白玉一般耸挺无瑕的双
第一次被南宫逸玉享用就如此热烈?难道这种被绑缚的
形之下,比之平常的状况更能让秦莹享受到
的美妙吗?
其实是也不是,此时的秦莹完全无法转移注意力,满脑子都是将要被南宫逸玉占有接收的景象,加上自己正赤
、全无防备地在他眼前,那将要被侵犯的自觉,才是最强力的春药;更何况在这巧妙的束缚之下,秦莹的
房被整个束着,贲张的血
全涌了进去,映着鲜美艳丽的红润色泽,贲张的血脉使秦莹更为敏感,如此种种凑合之下,秦莹焉有不意
迷之理?
“把
抬起来,好吗,让我看看你的脸蛋儿,你好美,好像下凡的仙子一样,我要尽
地玩你、逗你、解放你的每一寸肌肤,把你的心、你的
完全得到手上,让你在欲仙欲死之中,知道床事是多么
,教你以后夜夜都想和我上床寻欢,直到永远。”
南宫逸玉喘息着,慢慢松开了秦莹迷
弹跳的双
,舌尖轻巧的舔舐着,无比温柔地向上滑去,从秦莹酡红的脸颊上溜过,直抵她小巧的耳垂,若有似无地挑动着。
“好……好主
……你弄得……弄得
家舒服透了……我……嗯……整个都是你的……是你的私产……是你的玩物……是你床笫间的战利品……哎……我反抗不了……要被你纵
玩弄了……你就行行好心……把我……把
家变成
吧……别……别再逗
家了……唔……”
秦莹柔顺地抬起了嫣红的脸颊,娇慵地舔吸着南宫逸玉的手指
,就好像刚才为他
一般,而她那最易动
的耳根子,早已在他的啜吮之下彻底软化。
欲像海啸一般,强猛地吞下了她,冲的秦莹飘飘欲仙,降服的咸湿言语不断飞出了她甜美的檀
,她的樱唇和耳珠,都被南宫逸玉逗的热乎乎的;更何况南宫逸玉的另一只手,正时轻时重地挑玩着她纤细的樱桃儿,掌心还温柔地包覆在她柔软的
房上,将一
热力的气息传
。
秦莹很快就惊喜地发觉了,自己的身体变得动

,幽径之内水花四溅,甜蜜而想要被充实的冲动已鼓胀了幽径内外。
“好主
……你要了我吧……哎呀……你拧的好重……唔……不要……千万不要松手……再……再重一点……我的
房是你的……尽
地捏拧吧……我要化了……主
……我舒服透了……只差……只差被你……被你占有……被你彻底变成你的
……我爽昏了……我
死了的主
……快来我身上……快
死我……啊……你的手……呜……”听着秦莹甜美的呻吟,南宫逸玉也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南宫逸玉改变了手法,被秦莹舔的手指
儿轻巧地滑溜了出来,缓滑而下,轻挑慢捻之中,带着秦莹香甜
气的手,已箍住了秦莹另一边
房,抚的她的白玉软滑不住地抖颤着,带着湿气的手比之以前更能诱发她的内涵。
前所未有的快活又出现了,秦莹娇媚的喘息声却堵在喉中,她迷
地近上了南宫逸玉的强吻,享受着被他侵
中,尽
舔吸她淡雅
气的醉
。
至于南宫逸玉的另一只手呢?那可就有得忙了,在秦莹香肩上一阵搓揉,让她全身都酥麻下来之后,慢慢地、以极为轻柔的动作移动着,避过了绳缚之处,缓缓而下,顺着秦莹一丝赘
也无、平滑纤细的小腹,又轻又慢地溜流而下。
火热的掌心终于贴上了秦莹泛着
红的肌肤,缓慢温柔地探索着,轻轻地拨开了乌润微湿的
丛,指尖轻搦着她湿润的内外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