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学期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原来有个想法,暑假时间比较长(注:初次恢复高考是在1977年的冬天,学生们春天
学。更多小说 LTXSFB.cOm),我准备假期到青海找雪儿,最好能在假期和雪儿把结婚证领了。但没想到学校征求大家意见,准备给大家补课,大家基本上一致同意了,假期只休息五天,五天的时间连到青海一个来回也不够,只好先放弃了,毕竟过去缺的太多,知识还是需要多补补,学习更重要些。我们的事晚一些也无妨,雪儿,你可要等着我,别跟别
跑了哟!
雪儿,还要告诉你,我们的事父母已经基本同意了,尽管还留个小尾
,但不是问题。父亲说:“我尊重你们的意见,不过你也要为今后仔细考虑考虑。”时间真的会改变不少事
。
~其四
早晨睁开眼,发现自己赤身
体地躺在床上,琼文姐也是赤身露体,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中,一条腿还搭在我的腰上。我胡腾坐了起来,雪白床单是几朵刺眼的红梅更是刺痛了我的心。我混蛋!我都
了些什么啊!我狠狠地抽起自己的耳光。
琼文姐也醒了过来,抓住我的手腕,紧紧抱住我:“别这样!你别自责,要怪就怪姐姐,是我勾引了你。”
“姐……我对不起你……我是混蛋……”我抱住琼文姐,失声痛哭。
琼文姐也流着泪。
“不关你的事,要怨就怨姐姐。你知道姐姐的心,姐姐
你,姐姐一直
着你!姐姐不后悔,真的不后悔!能把第一次献给我最心
的男
,姐姐很幸福!姐姐知道你心里只有梅吟雪,不会接纳姐姐,姐姐不在乎。你放心,姐姐不会让你承担什么。”
记忆的碎片一点点拼起来。昨天是星期六,琼文姐请我去她家里做客。陈老师到北京开会去了,只有我们两个。姐姐做了很丰盛的晚餐,打开了一瓶白兰地,我俩天南海北,谈得很热烈。天很热,我们俩也渐渐放开,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最后我只穿了个大裤衩,赤膊上阵,姐姐上身也只剩下了背心,下身换上了短裤。
不知不觉中两瓶酒已喝
,也许是因为天热,也许是酒
的作用,火星嘭地被点燃,我们俩就抱在了一起。
我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柳下惠的定力?恨自己为了自己的一点
欲,怎么就把雪儿给忘到了一边?我对不起两个好
孩,一个是美丽温柔的雪儿,一个是漂亮热
的琼文姐。无论我怎么做,都有一个要受到
的伤害。
~其五
两个多月来,我都没再去找过琼文姐,甚至刻意躲避着陈老师。
昨天下午,陈老师来找到我,递给我一张字条,
中有一丝责备:“小文住院了,这是她的床位,你去看看她。男子汉,要敢于担当,躲避不是办法。”按照字条,我找到了琼文姐的病房,看到这是
产科的病房,我心里咯噔一下。
琼文姐住的是单
病房,我推门进去,琼文姐正靠在床
看书,我把麦
和
蛋糕放在床
柜上,看着琼文姐有些憔悴的脸庞,心里又是酸痛,又是自责。
“姐,对不起!我……让你吃苦了。”琼文姐拉我坐在床
。
“我说过,不怨你。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是老师告诉我的。姐,我是混蛋……我……”
“别说什么,我不让爸爸告诉你,就怕你有心理负担。你不要责怪自己,不要自己背上包袱。姐没怨过你,姐从来没后悔。”忽地坐起来抱住我,涕泗滂沱:“可怜了这个小生命,还没长成
形。我很想生下来,可惜来的不是时候。我有罪,我害死了一条生命。”从医院回来,我心里一直很沉重。我罪孽
重啊,我不仅玷污了琼文姐的身子,这下琼文姐又做了
流,一个
孩子今后该承受多大的压力?如何受得了
们背后的指指戳戳,闲言碎语?还有尊敬的老师,我怎么对得起他呢?
雪儿,你不会怀上孩子吧?老天保佑!
~其六
陈老师托
向我父母提亲了。
二老跪在我面前,求我和琼文姐结婚。看着二老
渐衰老的身体,还有母亲近乎失明的眼睛,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是不孝的儿子,老
给我下跪,我简直还不如畜生,当时我只能违心地先答应下来。父亲又拿出很多例子,说某某知青在农村结过婚,回来又重新找了一个,某某知青在农村都有了孩子,回来后还又找了一个。
父亲说:“咱们不向那些
学,我也知道你心里惦着雪儿,可你俩又没有结婚,如今和
家陈教授的姑娘又出了这种事,你要是抛弃
家,叫
家一个姑娘家如何做
?
家大教授的脸又往哪儿搁?”我知道,尽管做的很隐秘,但还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也感到了同学们对我异样的目光,也偶尔听到背后的一些风言风语,还有陈老师这些
子心
也明显不太好。
当然,我也有一种选择。放弃学业,和家庭决裂,到青海去找雪儿。但是我不能,历尽艰辛,生我养我的父母,我还没有对他们尽到一点孝心,如何能够在他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