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由他的肩后,伸在骅骝的马脸上。卫天麟吓了一跳,闪身飘开,定睛一看,正是冢内那匹青色烈马。
骅骝与青马似乎早就认识,两马
颈,绽唇轻衔,宛如久别乍逢的
侣,看来亲热已极。黄骠痴痴立在一旁,两耳扇动,目闪异光,连连发出低沉的怒嘶,似乎正在妒火中烧,大发醋劲。这时,卫天麟才想起为何骅骝听到岗上马嘶,疯狂奔来的原因。
突然,卫天麟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一声厉喝,身形如烟,亮影一闪,已奔
冢内。飘下台阶,
如狂,焦急地连声狂呼:“冰妹妹……冰妹妹……”
卫天麟狂呼声中,亮影闪动,隧道两侧石门,尽被他猛力推开,砰声震耳,连连不绝。但每个门内,都有一个全身赤
,骨瘦如柴,蓬
散发的
。卫天麟看了,
怒如狂,整个冢内,嗡声震耳,尽是天麟狂喊“冰妹妹”的回声。
这时,每个石门内,已断断续续传出令
鼻酸的凄哀哭声。卫天麟见无杜冰的答声,又向另一隧道奔去。刚刚进
隧道,蓦见前面两条
影,正向尽
狂驰。卫天麟一声
喝:“站住……”这声
喝,正是天麟挟怒发出,宛如一声
起的霹雳,声震隧道,历久不绝。
前面两条
影,身形一个踉跄,被震得险些栽倒就地。亮影一闪,天麟已扑至近前,伸手抓住两
肩
,定睛一看,竟是两个身穿鬼衣的彪形大汉。于是,
声喝问:“杜冰姑娘在什么地方?”喝问中,星目电
,双掌同时加劲。
两个大汉刚听到一声
雷大喝,接着肩上便被五个钢钩抓住,
极
,痛
心肺。这时再听天麟喝问,只觉
晕眼花,四肢无力,身形摇摇歇坠,冷汗直流。卫天麟知道用力太猛,双手立即松了两成劲力,又怒声问:“杜冰姑娘现在在什么地方?”
两个大汉只觉气血翻涌,志昏迷,根本没听出天麟说些什么,仅听到“姑娘”两字,意思到是在找
。于是强忍剧痛,举起手来,向着两侧,胡
指了一指。卫天麟举目一看,这才发觉隧道两壁,与中间隧道形式一样,两侧亦有不少相对的石门。
于是双手一推,骨碌连声,两个大汉直向两丈以外滚去。卫天麟掠身出手,推开左侧石门,不禁又是一楞。这间室内,竟是一个全身
光,皮包骨
的瘦长男
。瘦长男
一见天麟,立即由枯
上颤颤巍巍地爬起,哀声说:“仙姑,饶了我吧,我已站不起来了。”
卫天麟勃然大怒,闪身退出,砰的一声关上石门,转首一看,数丈外两个大汉正跌跌爬爬,向前奔去。于是,剑眉一竖,杀机陡起,一声
喝:“
徒纳命来……”喝声中,身形如烟,出手如电,双掌疾劈两个大汉的后脑。叭叭两响,惨嚎连声,血浆四
,骨盖横飞。
两个鬼装大汉,同被天麟掌毙,身躯颤抖,血如泉涌。卫天麟
怒如狂,内心如焚,既担心蓉姊姊的安危,又不明冰妹妹何时陷身
窟。因此,只急得目眦欲裂,冷汗直流,两掌蓄满功力,恨不得将这荒冢击碎。卫天麟奔至隧道尽
,中间是一道上升台阶,两边各有一道斜降台阶,天麟知道上面仍是荒冢,身形一闪,直向下层奔去。
来至下层,竟是一个圆形隧道,中心壁上,有一个大开的高大圆门,门上尚悬着两盏
致纱灯。一
浓重血腥气息,由那高大圆门内,直扑了出来。卫天麟一皱眉
,飘身掠至门
,低
一看,两个鬼装大汉,由胸至腹,俱被刺了一个大
,心肝肠胃,一起涌了出来。
向前看去,是一道长约五丈的通道,通道尽
,光明大亮。卫天麟断定蓉姊姊已来过此地,可能仍在里面,于是身形微动,越过两具尸体,直达通道尽
。身形落地,游目一看,竟是一座圆形大厅,厅上高挂数盏纱灯,光明如同白昼,两侧各有一间
室,室门已被打开。
走进室门一看,红烛高燃,设置华丽,牙床绣被,纱帐罗帏,地上紫色毛毡,桌椅光亮鉴
,宛如千金闺阁,几疑新婚
房。卫天麟走进另室一看,完全一式一样,两室寂静,空无一
,只有桌上高大红烛,摇晃着寸许火光。
卫天麟觉得怪,忍不住扬声喊了声“蓉姊姊”。顿时,回声嗡然,灯光摇晃,历久不歇。卫天麟知道这是三妙仙姑与
徒们,寻欢作乐的场所,可能即是“西南王爷”和他妃子的寝墓。卫天麟见蓉姊姊不在,立即纵身飞了出来。
身形刚刚掠出高大圆门,蓦闻一声娇叱,由左侧隐约传来。卫天麟转首一看,见左侧不远处,有一方
,那声娇叱,可能是由方
内传出。于是,立即纵身扑了过去,定睛一看,
内漆黑一片。卫天麟借着宝衫毫光,直向
处奔去。
奔驰一阵,
内渐渐弥漫着烟气,每隔三五丈,便有一堆烧焦的枯
余火,
的两壁,有不少上升圆孔。天麟停身一看,竟能看到天空亮光,顿时明白了外面林中冢间,云烟缭绕的原因。再往前走,支
渐多,地上已有几具鲜血淋淋的尸体。
卫天麟一阵迟疑,决心仍向前驰。渐渐,前面已有光亮,娇叱怒喝,听得更真切了。卫天麟心中一喜,身形如烟,只一两个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