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
,和白天在外还是在家展现的那个严厉认真的主
形象完全匹配不起来。
因此,张浩的青春期来得比任何一位同学都早。那个年龄阶段,
同学还没有这方面的意识,玩疯起来,经常两腿一张露出裙子底下那保守稚
的底裤,这些羞耻的动作和景色,不但
同学自己注意不到,就连那些一起嬉戏打闹的男同学也不曾留意过。只有张浩,偷偷地盯着那各色的底裤,想象着下面的风光,像饱尝着美食一般无比满足。
而身爲妈妈的何沅君完全没注意到孩子的变化。
张浩因爲自己的脸蛋和体型,饱受嘲讽,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封闭自己世界,外
轻易进去不得,这也变相地给
一种「虽然孤僻但也乖巧」的错误感觉。
两夫妻忙于生活事业,尤其是何沅君开始创业後,他们完全没有留意到这个他们眼中「乖巧」的孩子,其实缺
到了极点,而这种渴望
的本能,被那意外的经历,扭曲成了畸形。
那个年纪的孩子,根本就没有门路拿到什麽色
读物,更多是一些擦边球的漫画,最露骨黄
的也只能是书摊上印着正经封面的小黄文,还有一些娱乐周刊上面彩色的
感明星。
如今,张浩又回到了这座「老」住宅,其实出租屋那栋老房子早就被推平了,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原因,开发商按照原来的户型,又建起了新房子。当初何沅君在搬走的时候,对这房子拍摄了大量的照片。何沅君有些怀旧的
,这出租屋对她有特别的意义,正是因爲这
败的房子,才让她一直保持着努力奋斗的态度,让她爲了获得更美好的生活而不断提升自我。後来有钱後,何沅君高价买下了这个新的单元,让设计师根据她的拍照完全复刻了当初出租屋的各种景象,然後定期让锺点工打扫卫生。
何沅君和张闵离婚时协议了,在现在居住的
天福地别墅区的别墅让给了张闵,她本来完全可以再置办一个新的居所,但不知道爲何,何沅君想要回到这个老宅子居住。
「妈妈这样做不会触景伤
吗?」张美晴悄悄地问张浩。
他们在收拾房间,虽然定期有锺点工打扫,但这几年,家里有什麽换掉又不舍得丢的,都放到这里来了,虽然格局和以前差不多,但整体的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喂!张浩!」
看到弟弟怔怔地盯着角落的通风管发呆,张美晴不由地提高了一下音量。
「是挺触景生
的……」换了个字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张浩突然觉得有点兴趣索然,
总归是喜新厌旧的,一件事
失去了新鲜感,就没意思多了,现在再让他趴那里偷窥也没当年的那般有刺激、兴奋、满足感了。
「你什麽时候喜欢上我的,住这里的时候就开始了吗?」张美晴红着脸问道。在确认了恋
的关系後,张美晴已经完全是个怀春少
了,展现出了小
的小心思。
「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
上了你……」
张浩在姐姐的
上捏了一把,张美晴低呼一声,紧张地看着敞开的房门,妈妈就在旁边不远的房间里整理着,要是恰巧经过看到就麻烦了,张浩那种动作可不是「姐弟感
好」可以解释得过去得。
「少说那种小说台词,我想听真的。」张美晴没有躲开张浩得禄山之爪,这段时间,张浩有目的
的调教对她的影响很大,她的自尊心越来越低了。现在张浩能肆意地摸弄她的身体,她最多表现得不迎合,但已经没有抗拒的心理了。昨天在别墅里,她还坐在马桶上,一边帮弟弟
,一边坦然地小便。
张浩一直利用她
器的敏感度和对欲望发泄的需求,不断地给她灌输着她的身体很下贱,她本质上是个
的
,她的
器就是爲取悦男
而存在的之类的观点。
「差不多就是刚搬过来那一年吧,你不是超级怕老鼠的吗?那天就我们两个
在家,你在房间里换衣服,你突然尖叫起来。我还记得很清楚,你光着身子文胸也只是戴到一半,你大喊老鼠,我撞门进来,你那光溜溜的身子从此在我脑中就甩不掉了……」
「原来你喜欢的是我的
体……」张美晴很不是滋味地说道。
总是能在一句话中挖掘出自己需要的观点:「我记起来了……那天你还对我……做了很流氓的事
……」
「这不怪我好吧,你自己不敢下床,又不敢一个
……」
像是RPG游戏里触发了剧
条件一般,很多画面从新涌进张美晴的脑海了。她小时候被老鼠咬过,在医院打了一段时间的针,从此就很害怕鼠类的动物。但让她印象
刻的不是那只恶魔一样的老鼠,而是那天弟弟强行猥亵了她!弟弟把她按在床上,她当时因爲极度的惊恐呆住了,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行爲,任由弟弟翻弄着她的私处。
令张美晴感到讽刺的是,如果说那一天是张浩喜欢上她的
子,那麽对于她来说,那一天就是她未来如此憎恨讨厌弟弟的开端,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
但如今这一切已经没有意义了,看来命中注定自己的身体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