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是初中同学,以前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老
将身子尽量往上移了一下,试图坐起来,笑道:“很少听说箐儿还和初中同学有来往,你能来看她真是太好了。”
易溪箐赶紧扶住她爸爸消瘦的肩膀,说道:“爸爸,您别动了,万一再伤到哪里就不好了。”
我点
说道:“我们也很多年没见了,上次偶然撞见了,聊了一下,今天便顺道来看看易溪箐。”
老
重新躺回病床,说道:“箐儿,也没什么可以招待你同学的,你去洗几个苹果吧。”
易溪箐拿起果篮,犹豫了一下,对我说道:“陈晓,洗手间最近的灯出了点问题,有点黑,你能陪我去一下吧。”
“好啊。”我表面轻快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怕黑只是一个借
,易溪箐是担心我和她爸爸独处,可能泄露出些什么不好的信息。
当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出病房,刚关上门,我就往前走了一步,易溪箐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被我反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慌
的心还没安定下来,又被迫进
我的怀抱,易溪箐心中更是惶恐,尤其是感受到我们的身体紧密无缝的贴合在一起,她更是害怕到了极点。
她挣扎着说道:“你要什么,不可以在这里
来的。”
我压低声音说道:“不要动,你是想引来你爸爸的关注吗?”
易溪箐立马不敢动了,全身僵硬的在我怀里,怯生生的说道:“陈晓,别这样,看在我们过去是同学的份上,求求你放开我吧,我怕……”
我的嘴角泛起冷酷的笑容,说道:“怕什么?怕我告诉你爸爸,他的
儿曾经像个货物一样被
竞价,最后用两百万的价格出卖了自己的初夜。而夺走他
儿处子的,就是他面前这个自称他
儿初中同学的男生。”
我的话犹如一把把利刃刺进易溪箐的心里,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更加苍白一分,眼眶里充溢着泪珠。
我和易溪箐对视,看到她的眼眸里面有着无数的辛酸和伤痕,我心中一软,易溪箐是无辜的,父
重病,所有的重担压在她柔弱的肩膀上,被迫出卖身体的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不管怎么说,我不应该将自己心中的愤懑发泄在她身上。
我放缓语气,问道:“你爸爸的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易溪箐叹了一
气,说道:“
况不太乐观,我在考虑要不要转院,听说圣仁医院的水平很高,或许可以治好我爸爸的病,但是……”
我接替她说道:“但是要花很多钱,对吗?上次的钱就花完了吗?”
易溪箐点了一下
,说道:“上次你的那两百万,我其实只拿到一百万,这家医院之前就拖欠了很多医药费,现在那笔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我淡淡问道:“所以你又去找了那个叫梅姐的老鸨?”
听到梅姐的名字,易溪箐娇躯一震,眼睛里透露出恐惧。
但片刻后她就淡定下来,似乎有一种认命的觉悟,轻声说道:“没想到传到你这里了,你是特意为这个过来的吗?只是今晚可能不太方便,当然你非要也可以,你先去安排好地方,我随后就到。”
被易溪箐亲
在证实,我心里最后的侥幸也没有了。
我愤怒的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如果说第一次你是无能为力,之后你明明知道我有能力可以帮你,你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为什么还要再次出卖自己的身体?”
易溪箐带着歉意道:“对不起,没想到会惹你这么生气,这么多年没见,是我让你失望了。”
易溪箐顿了一下,缓缓说道:“至于你的问题,或许是因为我心里仅有的自尊吧,如果不得不出卖身体的话,我还是想找个陌生
,这样以后也可以忘了这段经历。”
我心里的愤怒更加
躁,低声咆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晚不是我,现在站在你面前的男
会是谁?他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你?难道你宁可让一大堆男
来玩你的身体,也不愿意联系我吗?”
易溪箐露出呆滞的表
,喃喃道:“无所谓的,我早好了心里准备,只要这个男
不认识我,究竟是谁都无所谓的。”
易溪箐正视着我,继续说道:“可没想到,在第一次时候居然碰到了你,我心里很害怕,我怕你会说出去。但事后我又觉得有些幸运,我的第一次至少给了一个我不讨厌的
,但不管怎么样,我希望我和你的缘分就止步于那一晚。”
我怜惜的抚摸着易溪箐的
发,认真的说道:“我的
吧,以后让我来照顾你。”
易溪箐摇了摇
,噗嗤一笑道:“是
吧,或者说是你养的一只金丝雀,对不起,我不能同意。如果你只是想要我的身子,这个我可以答应你。”
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这两种方式有什么区别吗?难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像购买商品,我付钱,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