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蜜，鲜可，晶莹美丽。

但我最后还是被她发现了，趴久了全身发硬，一点动作都控制不住，被李霞逮住后我狼狈的从秸秆里站出来，满大汗，衣服都紧紧地贴在身上。

我当时以为死定了，不敢抬看她，让我没想到的是，李霞看到我这满满脸灰尘的样，却突然哈哈笑起来，说，你怎么躲这里，他们刚才还找你哪。

我只能低着，嗯了一声，不敢看她，她却毫不在乎的把我拉到水盆那里，蹲在地上帮我脱掉满是泥土和柴火的衣服，让我光着站在水盆边。

就这样李霞光着我也光着，她蹲在地上帮我用水冲洗，晃动着子帮我搓，毫不避讳。

我发誓那会儿我觉对没有硬，就算是李霞用手洗我的时也没有翘一下。我像木一样低着用余光看着我无数次幻想过的李霞的体，看着她的子，她的黑毛。

当然那天我虽然满脑子的子和毛，但因为还没到发育的年龄，李霞也只把我当小孩子看待，没有想多。

生活就这样平静的过着，之后两三年家里没我就去李霞家住，也经常一起光着洗澡，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帮我洗，我只能在帮她擦背时趁机抚摸一下她的身体过过瘾，但是她身上的每一片地方我都偷偷看过了，就连她大上的红点我都仔细看过。

直到我五年级时开始发育，蛋蛋也开始长毛。有一次，她帮我洗澡时我的忍不住突然抬起，真的是很突然，我控制不住。她的手一摸我的蛋蛋，马上就立了起来，一下就冲了包皮，缩在里面的部分一下子就挺了出来，比平时的小鸟大了一倍多，又硬又廷。

李霞被我的吓了一跳，直勾勾的看着然后呆住了，我也不知所措。然后她突然笑出来，拍了我的一下说了一句小流氓，自己洗。

从那以后李霞就没有和我一起洗过澡。

说起李霞的丈夫这些年也回来过两次，但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去，他也知道我经常在他家住，回来那两晚我也在，都是一夜不眠。说实话她俩动静太大了，隔着一面墙，就听到那老式木床嘎吱嘎吱，来回晃动的声音，偶尔会有李霞很轻微的呻吟声，和一句慢点我疼。

我知道他们在什么，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屋里的场景。

昏暗的屋子里李霞静静地躺在床上一丝不挂，两颗子贴在胸前，漆黑的毛在夜色下黑的更浓郁，像黑一样，吸引着指导着一根棍向她前进挺去。然后一声低吟，棍整根探了李霞渴的道，壁与棍开始摩擦，这渴望的棍一下子填满了她的道，让李霞忍不住抬起让着摩擦的感觉更多的停留，随后棍开始缓缓抽出，距离很近时再次挺。李霞的道也从刚开始的狭窄紧贴，慢慢变得宽阔，任由的滑动撞击。渐渐地和道像打井一样进进出出，李霞的道开始渗出甘甜的泉水，越来越多，直到水从道里涌而出，再也止不住，慢慢溢出道，流到她的腿上，路过门，淌到床上，泉水再也止不住涌而出，在的撞击中水花四溅。

而我总能在这美妙的夜里挺着小棍在幻想中睡去。很美妙，很回味，毕竟这种事不多。

等李霞的丈夫第三次回来时我五年级快毕业了，对于农村来说这学也就上到了，我已经长成了一个健壮的小伙子。

那些天我在外村亲戚家帮忙，连夜赶回来时那男已经走了，没有过夜。

屋里很黑没开灯，我一边走进李霞的屋子一边喊道：“姨，我叔哪，怎么不开灯。”

借着月光我才看到李霞坐在床，低着长发散落在脸颊上，没有说话。

这才听到她在轻轻地哭，那声音是那么无助可怜。泪珠在她鼻尖滑落滴在裤子上。看到她哭我心都碎了，忍不住哭着说：“姨到底咋啦，你说话，天大的事有我哪。”

我走上前抱住她，这是我第一次抱着她，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颤抖，哭的更伤心了。

我把她抱得更紧，额贴着她的耳朵也开始哭。

李霞终于喊了我一声：“二娃”，声音很憔悴。

说完转过身抱住我，再也忍不住大声哭出来，哭的那么痛，那么撕心裂肺。

在黑夜里我们俩就这么抱着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李霞声音哑了眼泪也了，只剩不停地抽泣，但我还是紧紧抱着她，突然我发现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小孩子了，我比她更加高大宽阔，抱着她更像是抱着一个可怜的小孩。

又过了一会儿，当抽泣也停止后，屋子里寂静的吓，她的脸贴着我的脸，我的泪混合着她的泪，她的呼吸吐在我的脖子上，我第一次这么享受寂静。

估计到了下半夜吧，村子里连狗叫声都没了。我轻轻在她耳边地说：“姨，咱去洗澡吧，像过去那样你帮我洗。”

李霞没有出声只是松开了手，抱得久了身子有些麻木，我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她低着没有看我，然后起身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