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司马洛的偷袭，侠唐婵飞身而起，以身挡剑，结果差阳错，死于她的父亲剑下。应大侠悲痛欲绝，立碑刻文于唐婵墓前道：‘魂断兮断魂，魂直冲九霄云，从此红颜不眼，心中只存一荒坟。’”

“唐侠的坟在天目山南部山谷中，碑文以真阳指力刻碑立于唐侠墓前。徐州四丑崇拜天君上自愿终身守墓。”

“其实，应大侠心中真正的却是一清师太，当时的水灵秀水侠。水侠出身红雪山庄水家，她落难江湖时，就已经归峨嵋派，要遁空门。应大侠为了不搅水侠的心，才接受唐婵侠的。但他接受了青侠的后，就当作了终身之。连他在患难中与水侠建立起来的倾慕，也藏在心底，从不表露。试问主，你对天君上一心相许，你能比赢一清师太么？这天君上因为心怀逝去的恋而遁空门，又岂会对你另眼相看？”

“你讲完了么？”翠薇仙子怒道。

“没有！小就要说到点子上了！”桑卓甫大声叫喊，他上火了。“五台山大战之后，天君上与一清师太天各一方，只有每年到了魔杀天君的忌，到魔杀灭君的墓前吊唁时才见一次面，不过一个时辰，然后就默默分手了，要见面就得再等来年。武林中说这是仙恋。却又有谁真正知道这仙恋的凄苦含义？两个明明心中得要死的，怯于对别的承诺，出于出家的戒条，即使在魔杀天君的墓前，也是互不多望一眼，更说不上叙述离。”

“往！”翠薇仙子大声喝道：“你将左手砍了吧！”

桑卓甫大声道：“砍就砍！桑卓甫为他崇拜的自断一条左手，有什么了不起？”说着，将已经归鞘的长剑挡地一声拔了出来，就往左手砍去。

只听“铛”地一声，有什么硬物打在桑卓甫的长剑上，将那长剑打落在地，接着，只听翠薇仙子大声骂道：“才！你们这群狗才！”这声音在移动，冲出了山。骂声一尽，翠薇仙子猛地哭出声来。她的哭声从外传来，在夜晚的山野间是那么清晰，凄苦得比孤寂的风更凄苦。九连忙追了出去。

古长启仍然躲在顶中，将桑卓甫刚才所说的话细想了一遍。如今他明白恩师为何不苟言笑了。平，天君上除了教弟子们练武外，就是登上魔杀天宫山顶的一个平台上独自饮酒。他常常站在那儿，遥望着北方，如今古长启明白了，他望的那个方向正好是峨嵋山居之处，他一想到这里，就想到恩师那落寂而凄苦的脸。他一想这里，感到鼻子一酸，禁不住就落下泪来。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的夜鸟啼声才将他从沉思中惊醒。他检查了一下袋囊，从顶中跳下来。他悄悄走近，听不到什么声音，这才摸出山，向南行去。

如此昼夜行走。第三天，他已经赶到了云开大山的北西山下了。他准备翻山过去时，他到一条水溪边去喝水。

他刚蹲下去，忽然从水面的倒影中看见侧面站着一个蒙面子。古长启这次时刻记得自己所扮的角色，转过身去时。已经是一付行动艰难的样子了。

但他立即看出，这是那个和蒙面男一起出现过一次的那位中年。她先开说话：“孩子，我是来给你送粮的。你这次装得很好。如不是我从你一出山就跟在后面照顾你，只怕真认不出你是谁了。”

古长启接过粮，谢过礼后，问道：“前辈，晚辈要继续赶路，请代我感谢北刀前辈？”

一一夜之后，古长启翻过了云开大山，到达了南海边上的一个尖嘴形海角。这时已经接近黄昏了。夕阳的余辉，映照在大海上空的云朵上，抹上一层金黄。大海上空的，什么也没有。只有无垠的海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有一些海鸥在飞翔。

在一片宁静中，古长启听到身后又有脚步声。半月内，他已经听惯了这脚步声。他一回果然看见蒙面向自己走来。

蒙面没有客套，一开就问：“孩子，你想出海？”

古长启对蒙面没有任何隐瞒，点了点，这次他不愿意蒙面帮忙。

蒙面当然懂得这一层意思，道：“孩子，我知道你的用意是想一个出海。你想避开任何的耳目。”

古长启坚定地摇道：“多谢前辈。师尊训戒此事不与共谋。实不相瞒，晚辈不想任何知道我在海上的行踪。前辈请勿多言。晚辈告辞！”

“且慢！”蒙面急忙道：“孩子，你可以不信任任何，但你不能不信任他。他这半个月来，出生死为你所做的事，还不能使你信任他吗？”她焦急地调向蒙面男道：“建成，告诉他吧，他没有帮助，会坏事的。”

蒙面男沉默半晌，慢慢地取下了脸上的黑巾，现出一张端正而含威的国字脸，与没有歇容的古长启的脸型极为相似。他的年龄约在五十左右。

古长启望着他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相识感。他用力回忆，回忆着自己究竟在哪里认识过？他替师父出山办事的次数很有限，认识的更不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