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风越来越凉,流景的发被吹得有些了,正要问他回不回寝房时,便听到他说:“丝在时,一杯水、一碗粥,一次闲聊,都因那个不同而变得不同,因此长留记忆中,可一旦丝没了,一杯水就只是一杯水,同从前喝过的千万杯水都无甚区别,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流景怔怔看着他,隐约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