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非寂眸色沉沉，却缓和了些。

流景笑着倒了杯茶给他：“帝君，喝茶。”

非寂看向她手里的茶，想到她方才跟小月亮说的那些话，冷淡地别开脸：“以后别做这些事。”

流景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你如今不是婢。”非寂捏着眉心淡淡道。方才给她输了太多灵力，此刻有些疲惫。

流景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顿时笑了：“知道，我只是想给夫君倒杯水喝而已。”

非寂顿了顿，清浅地看她一眼。

因为闹这一出，流景是不敢让这俩见面了，每次进寝房之前，都会将小月亮安顿在门外，让狸代为看着，一连几次之后狸也有意见了。

“我是来当值的，不是来带孩子的。”他皱着眉，给小月亮递块糕点，小月亮冷淡接过咬一，满眼都是流景。

流景双手合十拜了拜：“您多辛苦，等舟明仙君回来，我请您喝酒。”

狸冷笑一声：“谁稀罕你的酒，我最多再给你带两天。”

“两天也够了。”流景忙道。

舟明说只去五天，可一转眼已经七，他不是言而无信的，更不可能在一切正常的况下，将小月亮单独留给她这么久，所以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明晚之前，他若还不回来，她就带着小月亮去找他，到时候把小月亮藏在识海里，应该能避开重重气。

狸又是一声冷笑，便不肯再看她。流景摸摸鼻子往寝房走，走到一半时回，就看到狸正拿着一方手帕，小心翼翼给小月亮擦嘴。

……果然，猫这种东西都是上尊老下幼，独独对她这样正值壮年的没耐心。流景看一眼幼且大只的小月亮，叹了声气进屋了。

屋内，非寂已经打坐结束，冷淡地看她一眼：“怎么才来。”

“安顿小月亮呢。”流景说着话，熟练地捏了颗果脯喂他。

非寂面无表：“你对她倒是上心。”

“她什么都不懂，不上心不行呀。”流景无奈。

非寂突然直直与她对视：“是为了舟明？”

“跟舟明有什么关系？”流景不解。

非寂沉默片刻，心好了，但一想到门外还有一个眼等着她的，心又不好了。

“你倒是讨喜欢。”非寂淡淡开。

流景：“……”毒真没有后遗症吗？

屋里陪他一会儿，流景就开始心不在焉，借着出去换茶的理由偷了几颗果脯，扭就给小月亮送去了。

小月亮接过果脯却迟迟不吃，只是专注地盯着她看。

“这个很甜，你应该喜欢。”流景对她总是多一分耐心。

小月亮重新看向果脯，一向没什么表的脸上竟然出现了犹豫。

“怎么了？”流景好。

小月亮咬一果脯：“嗝。”

流景：“……”

“她都吃好几块糕点了，”狸代完属下，一回就看到小月亮正在吃果脯，赶紧把她手里的夺走，“两个时辰内都别给她吃东西。”

“是我不好。”流景顿时歉疚。

小月亮感知到她的绪，默默过来抱住她。

流景看着大鸟依的小月亮，伸手摸摸她的。

画面过于和谐，狸无言许久，终于忍不住道：“舟明仙君回来之后，不会发现自己的家被偷了吧？”

流景和小月亮同时看向他。

狸清了清嗓子，对流景道：“我真不懂她为何这么喜欢你。”

因为是我从忘川之下将她仅剩的魂捡回来，再以识养到今的。流景勾起唇角：“大约是缘分吧。”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非寂冷淡看着这俩抱在一起的。

流景下意识要推开小月亮，然后就听到他淡声道：“舟明回来了。”

推的手一顿，流景和小月亮同时看向他。

非寂面无表，径直往外走。

“快起来，我带你去找舟明。”流景赶紧催促。

小月亮眼底闪过一丝困惑，但还是听话地站了起来。

以非寂的子，舟明走或回都不至于亲自去接，而他这么做了，势必是因为舟明况不佳。流景眉紧皱，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拉着小月亮急匆匆跟上。

事果然如他所料，二还没走出不利台，断羽和舍迦就扶着一身血痕的舟明回来了，流景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遮住小月亮的眼睛。

非寂一言不发给舟明输了些灵力，这才沉声问：“怎么回事？”

“东湖之境有上古杀阵护着仙，我没闯进去，回来又遇到仇家，算是祸不单行吧。”舟明提起此事，自己都觉得无奈又好笑。

“倒霉鬼。”非寂淡定下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