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封闭无妄阁，将无关之尽数隔绝。

被缠着的流景倒是一脸淡定，只是在黑蛇勒得更紧时拍拍泛着幽光的鳞片：“狸大，我现在没法跑，你可以动手了。”

狸：“……”

“动手呀，你方天画戟呢？”流景勾起唇角，挑衅地点了点自己咽喉上的旧痕，“朝这儿扎。”

狸吸一气：“……你先服侍帝君，其余的事我们之后再说。”

“谁跟你之后再说，帝君要杀我，还想我服侍他，哪来这么好的事。”流景冷笑，顺手揍了黑蛇一下。

大黑蛇不痛不痒，顺便将她缠得更紧。

狸却不乐意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打他嘛！”

“不是他让你杀我？”流景反问。

狸：“志不清的帝君，跟志清醒的帝君能一样吗？”

“不都是他？”

狸噎住。

短暂的沉默之后，大黑蛇已经不耐烦在场的第三了，狸只能硬着皮问：“你想要什么？”

“三千上阶灵药，以及平安离开幽冥宫，”流景说完见狸还要反对，便先一步开，“想清楚了再回答，答应，至少眼前的困境能解，不答应……帝君闹出这么大动静，想来阎君已经知晓了，也不知他此刻是不是正着急过来。”

志清醒的非寂和志不清的非寂确实是同一个，但对冥域和非启而言，却不可同而语，这一点狸可比她清楚。

果然，狸挣扎许久后还是咬牙答应。

流景笑笑，慵懒靠在蛇身上：“起个心誓呗。”

以心立誓，一旦违誓便会横生心魔，轻则修为倒退，重则伤及魂。

狸闻言刚要发怒，但看到黑蛇缠着家不放的模样，又窝囊地举起三根手指，立誓等帝君清醒，会亲自护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