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一阵发酵的烂菜味。田丹闻到，捂着嘴忍不住呕起来。

“怎么了，绵绵？”里间传来一声关切的呼喊，陈绵霜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心里突然冷静了许多，咬咬牙，转身准备去拿手机报警。

田丹正捂着嘴，一抬看到刚被推倒的醉汉又站在眼前，拿起地上杯箱里的汽水瓶子就朝柜台大步走来，一脸通红煞气，

“小心！啊——！”

来不及躲避，那支玻璃瓶已经朝着陈绵霜的后脑勺重重打下来，一声凄裂的尖叫声瞬间贯穿了整条街。

玻璃渣子迸飞了一地，剩的半截瓶脖子最后摔到地上，醉汉被杯箱绊倒，踉跄了一下便直直倒向地板。

陈绵霜整个蜷缩在男怀里，一条骨节分明的手臂压得她肩骨几乎错位，手臂上青筋起，几乎要撑开那层苍白的皮肤。

她怔然不动，喉咙里仿佛有一万根针，疼得说不出话。

徐岩从背后抱着她，浑身僵硬得如冻住了一样，双眼紧闭，薄唇半合，不停打着颤。

醉汉在地上仍喋喋不休地骂着脏话，田丹打电话报警，一说话，浓重的哭音溢了出来。

“啪嗒……”

滚烫的血滴从脸颊擦过，一滴，两滴，慢慢和眼泪汇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