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夜色渐浓,远处的灯光忽闪忽现。
门铃响起。
穆时站在门,过来准备给梁宽打止痛针,刘明和护工跟在后面,每晚例行给梁宽擦洗后背的伤。要不是担心药物留久了侵蚀皮肤,梁宽是不会让他来帮忙的。
过了好一会儿,门依然没开。但刘明的手机响了。
“宽哥。”
“用不到你们了。”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粗喘音,有些恼怒。
“今晚都别来烦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