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我两粒吗?”
“走开走开,这可是药檀给我的传家灵丹,我也不多了!”库查兹没好气地挥退他们。
“就是,没看到队长自己受了伤都没舍得吃那些丹药吗?你们这些家伙可别太过分了!”
“什么?队长受伤了?”
“妈的你小子可真是没眼力见,没看到队长走路都是瘸的吗?”
“真没看到,我两只眼睛都被魔兽打肿了。”
“……好了好了都给我闭嘴,一起去找牧师,别胡闹了。”
库查兹没好气地瞪了这些队员好几眼,总算是让他们安静下来了。
就在库查兹准备带着他们前往牧师殿接受治疗的时候,一道温暖的浅金色光束如春
最和煦的那道阳光洋洋洒下,笼罩在这群年轻骑士的身上。
被光线笼罩的感觉是如此舒适和惬意,库查兹感觉自己身上一直咬牙强忍着的疼痛正在缓缓消失,原本重伤无法站立的沉重右腿似乎重新变得轻快起来,甚至数
奔波战斗过后的强烈疲惫也被逐渐驱散。
就像是被冰雪压迫了许久的
籽终于等到了春
,复苏出蓬勃的生机。
“这是……”
“是【光之复苏】!”
队伍中的那个小牧师率先认出了这道标志
的魔法,她的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这是超阶魔法群体治愈魔法【光之复苏】!只有几位主教大
才能释放它!”
“欸?是哪位主教路过帮我们治疗了吗?”
“不知道,我刚刚没看到有哪位主教大
路过……”
“……”
教廷内,那角纯白的衣袍已经飘然掠过廊柱的一角,不紧不慢地朝着教廷
处走去。
教堂内的圆拱形落地玻璃窗上装饰着彩色的花纹,上面绘制着光明传说记载着的各种故事,庭院外的光斜斜的投映进来,把这些五彩斑斓的故事投影成光怪陆离的影子,烙印在背后那堵纯白的墙上,也落在教皇纯白的衣袍上。
他缓缓向前,于是那些光明传说也在他的身上不断流转。
第一个故事。
“光明拯救了世
,祂从至高无上的众国度降临到这片莽蛮荒无知的黑暗大陆上,带来了光明。”
纯白的法袍上,被光芒笼罩着的光明在云端俯瞰着世
,下方那片蛮荒的大地上匍匐着许多如蚂蚁般渺小的黑影,他们虔诚地叩拜着天顶的那个
。
继续往前,白袍上的彩色画卷也跟着扭曲变成了下一幅。
第二个故事。
“光明将魔法力量赐予给世
,于是各个种族拥有了能够与自然抗争的力量,这
力量也让各个种族都变得强大而昌盛。”
光明依然在云端,下方的那群如蚁群般的黑影中似乎也出现了某些发着光的身影,他们有的
捧着火球,有些
举着冰凌,似乎在庆贺着什么。
再往前,又是第三个故事了。
“光明将这座大陆诞生的第一位法接往国,于是,凡俗身躯借助修行通往没有病痛,没有死亡,没有灾难,没有一切纷争的完美国度不再是传说。”
这一次站在云端和灿烂光环中的不再只是那道代表光明的身影了,还多了一个
类的背影,他在使的指引下走向云端,朝着远方那道宏伟大门走去,门后是华美得超乎
想象的一大片美丽花园国度,想来那便是国了。
教皇继续往前。
和最开始来到这里时每走两步就停下来惊讶称赞的那个孩童不同,现在的他每一步都走得很平稳,没有多看一眼,那些画面的每个细节,已经在他的眼底流转过千万次了。
那些分不清真伪,记录着各种古老传说的故事就像是岁月般静悄悄地从他身上流淌而过。
直到他路过又一扇巨大的落地花窗时,教皇停下了步伐。
这是一扇特殊的窗户,窗上绘制的画面上出现了一道从未见过的
影……或者说,过往的每一道窗户的主角都像是光明或是使,唯独这道,主角像是另外一个
。
一个看不清模样,有着罕见的黑发黑眼模样,身着古怪白色衣衫,手中握着剑的一个
。
他被使杀了。
但是光明传说中也记载了这个
的“罪证”,他背叛了光明,所以遭到了罚,连带着这个种族也成为了光明驱逐的对象。
只不过他临死之前都握着剑,见过这幅画的
都说这是这个叛者的罪大恶极和穷凶极恶,正因为到死都不能醒悟,光明使才最终选择结束他罪恶的一生——教导他们的那些老主教和职
员们都是这样说的。
但是年幼时的教皇见到他的第一眼,心中莫名闪过的念
居然莫名的尊重。
面对强大的使都没想过低
,还有勇气扬剑反击,这是何等的勇气啊!
只不过,他一向都是最聪明的那个,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所以这句话他从未宣之于
,从孩提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