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太会用语言表达内心的，只能倚在周春妹的身旁，用手搂紧的脖子。

这个年，总有欢喜，有愁。

“留他一在家行吗？”秦丽丽次想阻拦下陈永的决定。

“怎么不行？！我还给他留了五百块，都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吗？”

她知道已经做完的安排，这男是不会更变的，秦丽丽做不了主，只能低整理三的行李。此趟是为前去海南过冬，有钱都是这样的，陈永喜欢跟风。

陈佳阳揣上那五百块，在他们离开家的当天，买了张火车票回北城。落地后，先把包里的钱偷偷塞给外婆，叙好旧，那双脚似不能停歇，挑买些贡品跟纸钱，往葬着姆妈的墓地赶。

北城向来严寒，万家灯火时，马路上并不多。

到了，他抹把额边的汗，鼻子吸通气。墓碑周围净净，不久前应该被好好地清扫过。佳阳弯下身，摆好贡品，点燃搪瓷盆中的纸钱。

“姆妈。”

“妈妈。”

两句涩的呼唤，除此之外，不知再说些什么。不自己的爸爸、陌生的后妈与弟弟，这些也要说出来吗？他不愿在自己母亲面前诉苦。余灰火星晃亮着佳阳的双眼，很难想象这是只有十几岁的孩子，没知道他一个未成年是怎么上的火车。

标注：关于“蛋酒兑”我查不到具体的专业名字，这边的方言是这样念的。做法是往碗里敲几个蛋，上锅蒸好后，放点红糖跟一点点黄酒，然后直接用勺子剜着吃。时间有点久，记不太清黄酒是在哪个步骤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