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手伸到衫衣里的去摸的。

他们见有来，很自然的就停了手。见到是我，也没有多慌张，但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我朝他们笑了笑，也没说什么。老文也朝我讪讪一笑，便赶紧下去了。

我一想，刚刚楼道上碰到穆姐下去，难道老文这么胆大。

见他走了，便也把手伸到了小筝的衣服里。问小筝被两个男摸，感觉如何？

她说，感觉象演Ａ片似的，她也只在Ａ片里，见过类似的节。

我说，Ａ片里别的节，哪天我们也演演。

说着，我便拉起她的衬衣。那衣服很宽松，很轻易的就把露了出来，我低一含住，吸了起来。

吸了一会，老文又拿东西上来了。他心正好，一路还哼着歌，所以一声就知道是他。小筝想退开，我抱着她的腰不放。这样，老文上来时，便看到我正在吃小筝的子。他见了，也只是笑了笑，便走过去了。

又吃了一会，小筝拍了拍，我贴在她胸的脑袋，说道：「等下穆姐要上来了，被她看到，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我只好放开她，一起下楼去拿东西。

我们坐的那片地方，被老文先前用水浇过，感觉是比以前更凉快了。

老文还说，他到五楼，从别那里接的水。以前觉得住二楼方便，可以少爬楼。却没想到，现在想上楼顶却麻烦了。

又跟我们说起，说他接水的那房间，住的是个小姑娘，象小筝那种，长的漂亮，气质好的。不过，好像是做了小三。因为，和她住一起的，是个比她大好多的男。没四十，至少也三十好几了。

穆姐说他说，男的大个十几岁，也不是什么怪的事。

老文说穆姐不懂，因为那男的，一看就是结过婚的。男结没结婚，是看的出来的。而那两的关系，看着象，根本不象夫妻关系。而且，那男的经常不在，问那姑娘，说是回老家去了，要过段时间才来。

穆姐就说他：你这个老色鬼，不会是又打上她的主意了吧？

虽然她是随一说，别也没意思到，但我听的很清楚。心想：这个「又」

字，意思就多了。

老文说，哪会。家小姑娘长的多漂亮的，打扮的也多时髦，看她那个男，应该也是个有钱的，哪会看的上他。

穆姐说：也幸好你是个穷光蛋，要不，还不知道会野成什么样。

老文说：我就是有钱了，也舍不得这个。那姑娘多漂亮的，养着怕要花不少钱呢。我看她房间里啥都有，化妆品摆了一桌子，还装了空调。一进去，就跟进了大商场里似的，都觉得冷。

他住到这边之后，房间里没电视，他要看球，有时候去公司宿舍看，有时候就跑到商场里看。那时候，很多都跑到商场里看电视，有的还会直接坐在地板上。只不过，我们住的地方是城中村，最近的商场都离的远，要去的话不方便。

要不然，大概我们也会一空了，就往商场跑，有免费的空调吹。

穆姐又说他，接水到哪接不好，非得到家那里去接。

老文用很无辜的气说：别的房间经常都没在，我就是去敲门也没应，只有她老在房间里。

这样开了，小筝也跟着加进来，和穆姐一起骂老文好色。

穆姐跟老文也几年了，对他的事了解的多，便说起他以前的一些趣事。说他当年为了追村里的一个姑娘，天天早上帮家挑水，先把姑娘家里的水缸挑满了，再挑自已家的。结果，一挑就挑了一年多，家姑娘的手都没摸到过。

又说他跟村里的一个养家婆好上了，（也就是生过小孩子的）她男是泥瓦匠，长年在外面打工。后来还为家打架，结果，自已的腿上被捅了个。

我和小筝，便都要看他腿上的伤疤。对着蜡烛的光，果然看到他左腿上，有个硬币大的疤，表面还是凹着的。

我们看了，又叫他自已坦白。

他说，他是被那勾引的，那会他才１６岁，还是个处男，哪懂个什么。

还说就是那，才弄的他变得这么好色。

小筝骂他：「你占了家便宜，还说是家把你带坏的，老文你真没良心。」

老文赶紧说：那的对他倒不坏，有时还拿好东西给他吃，拿酒给他喝。不过，真是那的，主动勾引他的。

那的坐在河边洗衣服，他去洗木桶。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种胸衣，都是里面穿个小背心，趴着洗衣服时，还是很容易看到的。他无意就看到她的胸了，然后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时他还没经验，看的有点明显，被那的发现了，还骂了他几句。

结果，没过几天，那的就把他喊到她家里，然后就跟她做了。

做完之后，他还吓的要死。虽然不是很懂，但做这种事会让怀孕，他还是知道的。后来那又想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