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现在有多痛苦。」他抬手捏住小撸了起来，继续说道，「只要你心里有我，我还会和以前一样真心待你，我只希望你不要再骗我，跟我说实话。」

妈妈的胸用力起伏着，憋出两气息，似在抽泣般断断续续地开，轻轻两声，「阿姨不会……骗斌斌，阿姨……会离开他，只，只……斌斌……」

「唉，说来说去都是这些话。」小颜斌仰叹息一声，抬起小，俯身按了按妈妈拧起的眉，「你不用太担心，我保证，不会要了他的命。」

妈妈双唇微颤，慾言又止，片刻后，喃喃道出一声，「谢谢。」

颜斌脸上露出狡诘的微笑道，「但是呐，毕竟是我妈的执念，有些事我必须去做。」

妈妈摇摇，用微笑回应道，「已经足够了，斌斌，真的谢谢你。阿姨不会再撒谎，斌斌代的任何事都会用心去做。」

「别说了，阿姨起来，我们再试试骑马马。」小颜斌站起身，捋了捋小，低笑道，「我真的很想试试，待会儿我也会让阿姨快乐，我要亲遍阿姨全身，到阿姨到天亮。」

呵呵，我顶的天什么时候才会亮。

我不想再看下去，关掉屏幕，拿起手机，望着监控程序，陷了沉思。

等到裤裆里的平复，我下定决心起身走出房门，前去测试妈妈的真心。

叁楼露天阳台，洗衣房内的洗衣机正嗡嗡嗡的转动，妈妈坐在洗衣机前的竹椅上，一脸惬意地看着手机上的综艺节目，看到我上楼，微笑着转过来，顺手把手机放在一旁，轻轻叫道，「凡凡。」

「妈，我有些事想问你。」我顿了顿，走进她身前，沉声道，「我求你，跟我说实话。」

妈妈脸上微笑如故，目光微微跃动，柔声问道，「凡凡，你在说什么呀？还在担心？」

我静静地盯着她，带着心底那一丝微乎其微的期盼，做出最后、最后、最后的尝试。

良久的沉默中，妈妈被我盯得不再澹定，终于缓缓开，「是不是晨北他……」

「妈！」我忍不住低吼一声，强忍住心的烦闷，闷声闷气地出准备好的说辞，「复印室！我看到了！」

妈妈勐地一怔，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你……你看到了？」

「是！我都看到了！」

妈妈躲过我质问的目光，缓缓低，似在羞愧般抬手捂住了脸，不停发出轻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向前一步，低盯着她，「那应该是怎样？所以你告诉我不行吗？」

短暂的沉默后，妈妈放开双手，望着我，眉角微颤，轻声开，「他是颜强的儿子，他们有你爸爸很多把柄……妈妈和他……」

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妈妈停住话语，缓缓仰盯着我，「凡凡。很多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妈！我是你儿子，不是别！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说！」

「你先下去，让妈妈静一静，妈妈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

「妈。」我皱眉盯着她，放轻语调，「我相信你有苦衷，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为什么。」

「叶小武背后的，我们得罪不起啊。」妈妈轻叹着答道，「听话，不要问了。」

「你到底是说不清楚，还是还没想好怎么骗我！」

妈妈重重地叹出一气，忽然抬，厉声反问我，「你要妈妈怎么跟你说？那些事你让妈妈怎么跟你说？」

我被问得一怔，踟蹰了小片刻，低叹说，「那好，我只想听你亲告诉我，前晚上和我做，是不是他的意思。」

妈妈没有回答，低下，小声说道，「凡凡，给妈妈一天时间，明天，妈妈一定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

我也不再多问，立刻下楼，回到房间，我真正的目的，是看她会不会把这里发生的形汇报给颜斌。

让我欣喜的是，直至半夜都没监控她告密，她在和颜斌互道晚安后，安然睡下。

第二天早晨风清气朗，天色不错，我早早的起床翻看监控记录，确定妈妈半夜没有偷偷起来过，不过现在做出判断还为时尚早，稍后她在准备早餐时，还是在我和爸爸的碗里偷偷加了料。

也可能是妈妈对我有了防范之心，特意有所收敛，要探究出她的真心，还要看她在学校里的表现。

一到学校不久，我裤裆里的小老弟早就开始蠢蠢慾动，虽然我有提前吃下刘晨北给的解药，但似乎我这里的解药效果似乎并不太好，今天文化节和运动会正式开幕，经过隆重热烈的开幕仪式，我体内慾火变得更加难以平复，狗的现实让我郁闷无比，我一边监视妈妈，一边浑浑噩噩在校园里晃，临近十点一刻，妈妈终于有了新的动向。

她和颜斌走在一起，我远远跟着，来到了艺术楼，他们上到二楼，越过两间舞蹈教室，进了走廊的尽的厕所，我跟了上去才发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