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拍了拍我的腿嫌弃地说:「这么短还好意思让我测,真丢
。」
「我……」我哽咽了两句,然后吱吱呜呜地说,「男
是不能用
的长度来衡量的,你这个……你这个比法,我不服。」
丹尼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然后说:「好的,大
镜梓,你说的算。」说完便又笑了起来。
等了好一会儿,他抬起
说:「行,既然你不服,那我们开始第二个游戏。」
他先是让我进屋,然后给我蒙上了眼睛,再让我出来。我看不见前面的一切,只能听他的导引。
他说:「现在你的前面有四只母狗,分别是兰花,黄蕊瑛,钟雅楠和你妈妈,她们全都跪着撅腚,如果你摘下眼罩的话,你能看到四个
眼儿和四个骚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蒙着眼睛,从四个
里面找出你的母亲王文英。」
我点点
表示听懂了,然后问:「找对了我就能证明自己是男
?」
丹尼说:「不一定,但如果你找错了,那你就救不出你妈妈了。」
我只得照着他的规则玩,看来要先找出妈妈再说了。我摸索着上千两步,手划拉了几下便摸到了一个
。那
滑滑的,也颇为圆润,但不知是不是妈妈的。
我先放下这个,转而去摸第二个,也是又圆又滑。她们都颇为听话,即使摸到
眼儿或者
也一动不动。于是,我摸遍了四个,都是差不多的手感,
眼有些发涩,全都湿漉漉的,连
也是一样的水灵且有些外翻。
这可难办了,虽然其中两个
略微肥大了些,也有两个的
更紧驰一点,但我并没有信心断定这就是妈妈。毕竟兰花的
也很大,蕊瑛和雅楠的
我没细看过,也许都颇为紧驰。
这是我第一次摸
的下面,那
的感觉真舒服,尤其是
眼儿,往里一按手指便能进去,抽出时却恋恋不舍似的缠绵。那些
门外的褶皱就像是香肠的顶端,手指在周围游走时形成了一段段缓冲,让
忍不住想上去吃一
。
「对了!」我心想,「妈妈昨天不是给我看过
眼儿吗,那个味道我还记得。也许我可以去找找类似的味道。」
我决心已定,便俯身下去,用手扒开最近的那个
。那
颇为肥大,但
眼的位置却不
,我先是伸出舌
来找那条最大的
子。果然我探查了一些
毛,随着
毛的漫延我便找到了她的
,那个
舔起来有些苦涩。舔到了
,就意味着鼻前已经挨近
眼儿了,我用力一嗅,一
苦臭之气便钻进我的鼻子。
「咳咳。」我站起身来说,「这个应该是兰花吧。我看她胖胖的像只母猪,
眼儿自然是污秽不堪,这种苦臭之气最适合她。」
「讨厌嘛,我怎么就污秽了。」我听出兰花老师的语气有些哀怨,便庆幸自己猜对了。
我开始舔第二个
眼儿了,这个
也是颇为丰满圆润,但相比兰花的差了点。我先是舔了舔那个
,有一种清雅之气,那
中流出的
水竟然颇为可
,让我忍不住多吃了几
。然后我又闻了闻
眼儿,竟一点也不臭,反而有一种茉莉花的清香。我不由得舔了一下她的
眼儿,吃起来滑滑的,
感也不错。
「这个
眼儿是蕊瑛或者雅楠的,具体是谁的我不是完全确定。但我知道蕊瑛喜
杜若这种淡雅的香气,这清雅的茉莉花香大概是雅楠的吧。」我把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真是的,闻我的
眼儿还闻出清雅了,讨厌。」钟雅楠也嗔了一身也离开了。
我心中得意,竟然真的才对了。便开始闻第三个,这
跟前一个一样,
水没有丝毫异味,反而像绿茶一样淡淡的。
眼儿上没有一点屎喂,连水都不多,只是黏糊糊的浸着些汁
。我舌
在周围走了一圈,那
眼儿的褶子被我清晰地挂了一遍,
感香甜。我知道这个是黄蕊瑛的,但是没有说出来。
我又继续去品尝下一个
眼儿,也就是妈妈的。我掰开了妈妈的大
,舌
往下一送,竟舔到了一片光滑的肌肤。「啊,我真傻,昨天妈妈刮了
毛的,我竟给忘了,早知道我摸着
毛辨认就好了!」我暗自埋怨了自己一句,但又得意了起来,「那样就没技术含量了,还是这样好。」
我先是舔了舔妈妈的
缝,原来妈妈的
唇外翻得厉害,可以直接含到嘴里,我把那一整坨放在嘴里抿了又抿,
感就像是生蚝的边缘那么软
且劲道。往中间舔,妈妈的
水没什么味道,但非常润滑。我的鼻子已经够到妈妈的
眼儿了,于是我张开嗅道用力一吸,啊,和昨天的味道一样,却远没有那么重。据说粪臭素稀释之后会有淡淡的香味,还会被用作香料,妈妈的
眼儿就是如此。虽然还有些异味,但却臭中带着香,让
陶醉不已。
「这个是妈妈,我知道了!」我宣布说。
我听到了丹尼的掌声:「对的,回答正确。」他接着说:「镜梓你通过闻
的下体来分辨对象,这还不是

的事
吗?真正的男
哪有这么下贱的?」
「啊。」我心中不服说,摘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