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带冲锋是我司一向光荣传统，就按我说的办！」

「是！」众异同声。

不到一分钟，这个屋子撤得就剩下谭红，丹尼，我和兰花老师了。

在一楼的卧室里，丹尼被反绑着铐在椅子上，赤着上身，嗤嗤地喘着粗气。谭红手指着丹尼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组织还有多少，还有多少被你们囚禁了，从实招来！」

丹尼带着伤疤的脸上没有一点恐惧，他抬起，痞气十足地一笑说：「什么组织，警官，我们在玩啊。这都是你我愿的事儿，大家玩玩SM不犯法吧。」

「胡说，已经有报警了，你还嘴硬？」

丹尼从容地说：「玩玩SM而已，旁可能当真了吧。你们中国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是有可原的。警官，其实我也很无奈的，总有些中国找到我们，请我们虐待她，说是想做黑的母狗，我又什么办法呢？我不想让大家失望，只能勉强讨大家欢心喽。不信你问问她们，就是这个兰花和王文英老师，你问她们是不是自愿的？」

说完，丹尼和谭红都看像了我们。我背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虽然披上了外衣，感觉却像是骨都露在了外面一样。兰花则是像个被吓坏了的鹌鹑，肥大的身子蜷缩在墙角，暗暗地哭泣。

我该怎么说，自愿的？不不，他们已经落网了，我不能再自毁尊严，阻挠警察办案……。强迫的？也不合适，丹尼给了我这么多钱和荣誉，最开始也许是强迫的，可后来我也乐在其中……

一百万块看来是拿不到了，我该怎么保住名声，职位和那已经到手的十万块钱呢？我这辈子还能被黑吗？我……也许可以承认是受害者，然后请求警察保密，再要些索赔，加上已经有的十万块……如果我是……被他们强迫的话！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千丝万绪涌上心，我的嘴开始抽动了。我想着自己的委屈，有几次差点被打死，被按着脑袋吃狗粮，还有那些屈辱的，污秽的，非的……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谭警官啊，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呜呜呜……」我哭得如丧考妣，「我本是个体育老师，被他们黑强掳过来做隶啊，呜呜呜……他比武打不过我，便请了好几个帮凶一起强我啊。我是宁死不屈的，他们便打我，囚禁我，侮辱我，我有好几次差点被他们杀了啊。即使是这样我也是不就范的啊，但他们录了我的视频，威胁我要发给我的儿子，这哪里是啊，简直是畜生嘛。他们黑，就是畜生！我作为一个母亲，宁死也不想儿子看到我受辱，所以才将就着配合了他们一两次，就是这样，谭警官您明察啊，呜呜呜……」

丹尼听我这么说，起初是有点吃惊的，但听到后面却笑了。他对着我说：「王老师，演得不错嘛，别忘了你卡里的十万块钱可是我给你的。」

我听了心中一凛，难道我留不住那钱了吗？但事已至此，我指得咬着牙，恨恨地看着丹尼，然后悲戚地说：「黑鬼！你少诬陷我，你的脏钱我一分都不会要。你打钱的事儿我不知道，即使真打了，待我查出来就立即充公！大不了跟谭警官一一半！」我竟然生起了贿赂谭红的主意，不知她有没有听出来。

谭红没理会我的潜台词，但见我配合也是颇为高兴，她迈出一步抽了丹尼一个嘴：「还敢侮辱我们中国！看见了吧，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狡辩的？快说，你还有什么其他违法行为，坦白从宽！」

我也跟着起哄：「谭警官，你可千万不能放了他。强怎么判，能枪毙吗？我恨不得生吃他的，喝他的血！这种渣，黑鬼，我跟你说啊，这黑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恐怖分子。你们警察可千万不能心慈手软啊。」

这时，从大厅另一侧的房间中传来一声咳嗽。我想起来了，那个叫紫叶的伪娘应该还在里面。

「还有！」谭红轻吟一声便冲了过去，留下我们三在这房间里。

我不敢看他，便扭过去不再说话。

大约过了五分钟，那谭红风似的走了回来，解开了丹尼的手铐，用枪抵住他的额说：「跟我来！有些事要找你核实。」

两离开屋子时，谭红对我们说：「两位老师，对不起，你们今晚不能走了，现在外面非常危险。等我们案之后自然还你们个公道，你们就在这屋呆着，可不要出来。」

我刚想说话，门就被谭红关上了。「不让回家，他们不会怀疑我是共犯吧？」我心中胡地寻思着，「不能，我真真切切是个受害者，他们不会黑白颠倒的……这黑组织到底有多少，谭警官他们能抓净吗，可别剩了一两个来报复我……」

那兰花老师显得尤其没用，从刚才到现在只是嘤嘤地哭泣，一句话都没向警察待，现在自是不会对我说什么的。

天似乎越来越沉了，忙了一天了，真的是有点累了，我在胡思想中渐渐闭上了眼睛。

……

「王老师，起床了。」我看到了兰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