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的目光。那些目光，想榔一样敲打着妈妈每一丝不平的绪，「铛，铛……」我似乎感觉到妈妈的身子在萎缩，随着她们的注视缩得越来越小，以至于最后终于变成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我的呼吸也逐渐顺畅了，在妈妈的面前又高大了起来。

「嘻！」妈妈的笑声打了沉寂，她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在我的脸颊上快速地亲了一，然后做出一副少的调皮态，「红儿有没有骗过爸爸？爸爸问我过不过分，要我说啊，一点都不过分！谭红她一个当妈的，要是还有一点良知，就该主动地服侍这么优秀的儿子，谁知她这么不懂事儿，爸爸不得已才找别教训她，让她也知道点做的道理。她要真是个烈，大可以宁死不屈啊；谁知道她竟是个软骨，一碰就怂，现在还不是想个狗一样，的求着别侮辱。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跟儿子装什么硬茬？这件事儿，我看是谭红全责，只是辛苦爸爸这么费心了。」

「哈哈哈哈！红儿果然能说会道，说得为父这么开心。嗨，接下来该考核什么来着，书法对吧。」

妈妈点了点说：「是的，怎么个玩法，还请爸爸赐教。」

我说：「中国的书法从来不只是写字好而已。从古至今，写字好的实在是太多了，但能称得上是书法家的却寥寥无几。我不敢在这种场合提圣贤的名号，但一流的书法家一定是在格上无比高尚，因此即便是赵孟頫这种不世全才，只是失了些气节，终究难一流。二流的书法家也是难得，像是什么蔡京，秦桧，严嵩之徒都是写字圣手，文采出众，但因缺了正气，只能居于二流……」

我见妈妈听得有些迷惑，便进了正题：「因此，像是红儿你这种不流的，也不能只考写字，文采是不能少的。今天爸爸就考你一个对对子。」

说完，我站起身子，妈妈自然侍立一旁。我走在一个桌子前，拿起芳官早已准备好的毛笔，笔尖在砚台中一滚便吸满了墨。对着桌上写对联用的红纸运起笔锋：「红侠警，送武骑三绝，教子有方，飒飒一脸傲气。」

我像是写对联的上联一样写了两列行书，每个字10厘米见方。我从小颇书法，字写得也很好，但妈妈并不是十分支持我的好，总觉得是玩物丧志，对我加以指责。我常觉得她就是习惯地否定我。

此番我笔走龙蛇，写完之后将上联提起，向下一展，连红楼众都纷纷叫好。我有些得意地对着妈妈说：「红儿，我这上联写得是我妈妈谭红在众眼中的形象。『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刚刚你也跟我说了，她其实就是个下贱货，不如下联你来写，给她揭露一番如何？」

妈妈有些迟疑：「这……」看得出来，妈妈的水平有些吃紧了。要求她做些羞耻时到不难，但对对联毕竟要点墨水，妈妈的中学文化确实困难了些。

「怎么了红儿，不想写？你觉得我冤枉我妈了，不想助纣为虐对不对？」我挑衅地问。

妈妈赶紧说：「不不，怎么会，谭红那贱货确实下流，只是……红儿一时想不出来该怎么对。」

我微笑着拍了拍我的大腿说：「来，红儿坐这，爸爸一点一点地教你。」妈妈顺从地坐了上来。

我命令芳官举起上联，一手揉搓着妈妈渗出水的子，一手指着对联。妈妈的子果然是被心改造过的，稍微一挤压，水就像是渗满了水的海绵一样从冒出。我装作不在意，认真地对妈妈说：「红儿你好，对联的开始是红侠警对不对？红是形容色彩的，侠是个称谓，那么下联的开始也该是个色彩加称谓对吧。红儿，我妈妈现在是什么职业？」

妈妈低声说：「是个……，就是。」

我说：「对，也就是娼对不对？红可以对暗。那么红侠就自然对上暗娼了，正符合你现在的职业特征。」

妈妈点点说：「爸爸说得对，儿听懂了。」

我说：「那警应该怎么对？」

妈妈说：「我……谭红以前是警，现在做了，被爸爸玩弄的像个……母狗一样，『母』字太俗，能不能对牝狗？」

我揉捏着妈妈的子，轻轻一挤，竟有一条线而出。妈妈脸一红，靠得我更紧了。我舔了舔自己沾了水的手指说：「虽然不太工整，但勉强可以。那么红儿，先把前四个字写上吧。我看也别用笔了，就用你这子水好了。」

「这……」妈妈听了我的话，红着脸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左，果然又了一到柱，然后说：「力道应该是够了，儿这就试试，能不能写出字还不好说……」

我让芳官举起红纸配合妈妈。妈妈站起身来，左手捏住左，对着红纸用力一挤，一条白线就画在纸上。妈妈随即发现笔直地站着稳定不高，于是她叉开腿，蹲着马步对芳官说：「芳官大，请把红纸拿低点。」芳官自然配合。

于是妈妈又是了一笔，果然蹲着马步，笔画更好控制一些。于是她试着转动子的角度，并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