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欲为。」
李若水说:「一直以来,我都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探究
类的极限!」
「极限?」
「是的,一种
类只有在最优渥的状态下才能发挥出的极限,超越任何功利,任何私心的善举。就像现在,我们已经在这种模式下做出了不少撑过了。」李若水对身边的贺春雨说,「贺老师,可以跟邓博士讲讲你的进度吗?」
贺春雨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笑着说:「邓博士是研究材料的,可能对生物学不是太了解把,简单地说,通过我的Nno-DNA技术,我们已经可以完全治愈艾滋病了。」
「什么?」我惊讶得叫出声来。
「是的,治愈,不是什么延长寿命的
尾酒疗法,而是真正的治愈。就靠着这个方法,治愈了两万多
,而她们这两年为我们至少赚了几十亿。」贺春雨得意地说。
我半信半疑地说:「这么大的新闻……我怎么会不知道。」
贺春雨说:「没发论文,也没上报给任何组织,你当然不知道了。」
我说:「那我……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李若水接过话茬说:「简单地说,从你申请曼城大学的那个组开始就被我们定位了,这几年你在科研上表现得确实不错,于是我就让朱小云行动了。她具体的安排我也是不过问的。现在,贺教授想用你的技术,给他的基因编译做个过滤系统,这个治疗艾滋病的药就可能近乎完美了。然后,你可以尽
地做自己喜欢的科研,也可以和这里的其他科学家搭伙,我只会观察,不做任何
涉。」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邓博士,
伙吗?」
「那朱小云……红楼……」
李若水一笑说:「你不用管什么『红楼』,只需要记住,她是为你服务的,是满足你所有邪恶欲望的所在。只要你喜欢,你把她当成狗也可以,娶她当老婆也可以,她底下那些
更是如此。但朱小云管理那么多
也是不容易的,所以我还是建议你按她的规矩玩。」
我苦笑了一声:「事到如今,我妈妈被你们搞成了这样,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加
。」
贺春雨呵呵地笑了:「这就对了!这种条件,傻子才会拒绝。我跟你说,若水公才智高洁,不喜欢这些世俗的玩意儿,老朽可是十足地在红楼里享乐了几次。你妈妈谭红的调教就是我设计的,邓博士,怎么样,还满意吗?」
听到这话,我心中浮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
,尴尬地说:「说实话,我妈的状况,确实超出了我的想象,你们所有
是不是都玩过……」
贺春雨哈哈大笑:「邓博士误会了,我七十多岁的老
子,早就硬不起来喽。我现在只享受设计,真刀真枪可玩不来,你妈现在只当我是个普通的教授。我们这里所有
都没碰过你妈一根毫毛,红楼又都是一群
。据我所知,你妈已经有20多年没被真玩意儿
过了,就等你开苞了,呵呵呵呵……小伙子,这两天我这里都不需要你,尽
享受你的邪念吧。」
我们又闲聊了几分钟,我便辞行了。
朱小云在楼上迎接我,一见我上来便拉着我的袖子说:「主
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又让你随便玩我了?他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领导这么多
很难的,我这点威信全被你们败光了。上次一个
偏要当着我的部下羞辱我,搞得我后来几天都抬不起
。邓通,你可别这么
。」
我说:「不会的,我现在满脑子想得都是我妈,她现在怎么样了?」
朱小云邪魅地一笑说:「嘻嘻,她现在可气坏了。」
「气坏了?什么意思?」我满脑子疑惑。
朱小云说:「我把你的事都告诉她了。」
「我的事……我能有什么事?」
「你十八岁上的大一,也是第一次去洗浴中心,花了 200块钱让
打了次飞机。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大学四年你嫖娼一共花了5万块钱。生活费
不敷出,只能兼职去做家教。而在做家教的过程中,你又和自己的学生暗生
愫,搞了个16岁的小姑娘,后来东窗事发被开除。大学其间你谈了三个
朋友,一个被你搞怀孕做了
流后,两个发现你的风月癖好而分手。怎么说呢,年少风流,这些对于一个大学生也算不了什么,可你小子却偏偏瞒得密不透风,你妈竟然一点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我让芳官一
脑地全告诉你妈了。」朱小云得意地说。
「啊!」我大叫了出来,「你们疯了吗?这些事
怎么能说!我妈会杀了我的。」
朱小云摆摆手:「不止这些,我们还告诉了你妈,你昨天和今天晚上也都在某个会所里嫖娼。」
我着急地说:「我没有啊,你们污蔑我!」
朱小云说:「是的,我们是污蔑了你。但我们这么做为了什么啊,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开窍?你明天就能玩到你妈了,今晚不想被她教训一顿吗?这叫反衬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