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对二小姐及大小姐生出癞蛤蟆想吃天鹅这种非分想法。」董淑贞娇躯一颠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这种形容的语句你是怎麽想出来的？」

项少龙这才知此两俚句这时仍未被发明，尴尬道：「只是我们村里常随说来罢了！」董淑贞像首次认识他般用打量他，好一会才道：「你这每有惊之语，但又发省，这般材，埋没了实在可惜，沈良你究竟有没有为自己将来的前途着想过？」

此时乐声倏止，众姬停下来嬉笑，等候董淑贞的指示。只有幸月立在一旁，带点妒意的在瞧两亲密地谈。小屏儿则不知到哪里去了。项少龙只好道：「小能当上执事之职，已心满意足，啊！她们在等候二小姐的指示了呢。」

董淑贞低声道：「告诉你一个秘密，这歌伎团很快便要解散，知者无不在为自己找寻後路归宿，像我这种不想沦为贵族姬妾的更是烦恼。沈良你若有志向，便来找家谈谈吧！」又伸手捏了他的手臂，轻笑道：「你真壮健。」这才含笑到了众姬处。

项少龙不敢看幸月的反应，匆匆走了。回房途中，他首次对董淑贞生出了同之心。她或者只是忠於艺术的，不希望这麽年轻就失去了这时代唯一可享有的事业。在某一程度上，凤菲是相当自私。她只为自己打算。若她如张泉所说，是找自己作替死鬼好转移其他的注意，就更不可原谅。假若有个方法可使董淑贞成为凤菲的接班，而凤菲则可安然去她的归宿，那岂非皆大欢喜。这是很难办到，但却非没有可能办到。问题仍在凤菲处。

回到房中，肖月潭配合新的染料，为他动手易容。项少龙告诉了他小屏儿差点看他改装的事，後者笑道：「放心吧！保证没可看出绽，最妙是你瘦了至少十斤，连眼形都改变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吃那麽多东西，若养胖了反而为不好。」

项少龙笑道：「我已经很有节制的了，现在小屏儿和幸月都似看上了我，董淑贞更对我抛眉弄眼，你说我该怎麽办？」

肖月潭笑道：「项少龙毕竟是项少龙，你既能使纪才为你倾心，其他莺莺燕燕不为你颠倒才怪。嘿！给你看一样东西。」

项少龙朝他撑开的手掌有去，见到一颗似是某硬果物坚硬的核心，大小如指，道：「这是什麽？」

肖月潭道：「这是甚麽不打紧，只要你放到舌底下说话，便可把话气声调改变过来，完全不似项少龙。」

项少龙皱眉道：「若让凤菲她们听到，岂不非常古怪？」

肖月潭道：「你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身分吗？当凤菲和外谈时，你在场的机会是绝无仅有，且纵在场也没有嘴的资格。当遇上熟时。先把果核往一塞，便包保可瞒过任何。」对肖月潭的周身法宝项少龙早见怪不怪。接过果核依指示放在舌底，在肖月潭指点下「牙牙学语」起来，果然连音质都变了点。

肖月潭听得连连失笑时，敲门声响，忙去开门。项少龙见肖月潭似给扯出门外，正大惑不解，肖月潭回到他身旁低声道：「今晚我到云娘房里风流他一晚，你若要解寂寞，可把幸月等其中一弄来。幸月的功夫如何我不晓得，却可保证董淑贞在榻上是采绝伦，好自为之吧。」

房门关上後，项少龙只有苦笑。旅途寂寞，有个美陪寝自是生乐事，不过到时要怎麽收拾还是要小心点。坐了一会後，想想还是清静点，钻被窝睡觉。经过这段雪地逃亡的苦难，现在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安稳睡个温暖好觉。

快要睡着时，他蓦地惊醒过来。耳内响起关门的轻响。项少龙探手到席旁握上血的把手。香风随来，一个火辣辣的动胴体钻进他被内，八爪鱼般将他缠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