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少龙大感
痛,投降道:「只是说错一句话吧!琴太傅到现在仍不肯放过在下吗?不若我跪下叩
谢罪好了。」
琴清大吃一惊,忙阻止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哼!你在耍无赖。」
项少龙伸了个懒腰,
吸了一
气後,离开小路,越过花丛,到了附近一条小桥下的溪流旁,跪了下地,用手掬起清水,痛快地拍上脸孔。琴清来到他身後,皱起眉
看着他粗放豪迈的动作,俏目却闪着大感有趣的光芒。
项少龙又用水湿了
发,胡
拨了几下,
大振地站了起来,仰望天上的蓝天白云,举手嚷道:「今天是我项少龙余生开始的第一天,我定不可辜负它!」
琴清细念了两遍,才把握到他的意思,娇躯轻颤道:「难怪嫣然常说你是个
不可测的
,随
的一句话,都可启
思,回味无穷。」
项少龙灼灼的目光打量了她一会後,笑道:「想不到无意中竟得到与琴太傅一席话的机会,可惜我有要事赶着去办,不过已心满意足了。」
琴清绽出一个罕有清甜亲切的笑容,柔声道:「是琴清的荣幸才对,其实我是有事想和项统领商量,统领可否再拨一些时间给琴清呢?」
项少龙其实并没有甚麽迫切的事,只是怕对着她久了,忍不住嘴痒出言挑逗,惹来烦恼。琴清魅力之大,可不是说笑的一回事。现在看到她那似有
若无
的动
态,心中一热,冲
而出逗她道:「原来是另有正事,我还以为琴太傅对我是特别好了一点。」
琴清立时玉脸生霞,杏目圆瞪,娇嗔道:「项统领!你怎可以对琴清说这种轻薄话儿哩?」
娇羞中的琴清,更是使
心动。项少龙虽有点悔意,又大感刺激。换了以前的琴清,听到这番话,必会掩耳疾走,以後都不会再见他,但现在琴清似嗔还喜的态,适足以挑起因昨夜的
绪波动和失眠,仍是如在梦中的他的灵觉。幸好尚有一丝理智,项少龙苦笑道:「琴太傅请勿生气,是我糊涂,致
没遮拦吧!」
琴清平静下来,低声道:「昨天太后向我提及储妃的
选问题,还询问我意见。」
项少龙清醒过来,微震道:「太后有甚麽想法?」
琴清移前少许,到离他探手可及处俏生生立定,美目
注地道:「她说吕不韦力陈储君迎娶楚国小公主的诸般好处,可
东方六国合从之势,只是因以鹿公徐先等为首诸大臣的反对,才使她有点犹豫难决。」
项少龙不自觉地朝她移近了点,俯
细审她像不食
间烟火的清丽容颜,沉声道:「琴太傅给了她甚麽意见呢?」
琴清显然受不住他那「侵略
」的距离,挪後了小半步,垂
轻轻道:「琴清对她说,政储君年纪虽少,但很有主意和见地,何不直接问他呢?」
项少龙鼻端处满是由她娇躯传过来的芳香,魂颠倒地再踏前半步,柔声道:「我猜太后定会拒绝询问储君的意见。」
琴清再退後了少许,讶道:「你怎猜得到的呢?」
项少龙忽然很想看到她受窘的羞嗔样子,不能控制地迫前了少许,使两
间达致呼吸可闻的近距离,有点放肆地巡逡着她起伏转快的酥胸,因低垂着
,由後衣领似天鹅般探了出来优美修长的
颈,轻轻道:「这叫作贼心虚,这些天来,她都尽量避免面对政储君。」
今趟琴清再没有移後躲避,但连耳根都红透了,低声道:「琴清最怕酒气哩!」
项少龙一震下醒了过来,抹了一额冷汗,知道自己差点
不自禁侵犯了她,歉然退後两步,颓然道:「我还是告退好了。」
琴清起霞烧双颊的玉脸,美目闪动着前所未有的异采,默默地凝视着他,却没有说话。
项少龙立时招架不住,手足无措道:「嘿!琴太傅为何这样看着我?」
琴清「噗哧」娇笑道:「我想看看你为何话尚未说完,又像以前般嚷着要走呢?是否也是作贼心虚哩!」
项少龙暗叫了声「我的妈啊!」这与纪嫣然齐名的美
,不但丰姿独特、高贵优雅,最引
的却是她的内涵,每与她多接触一次,愈觉得她美丽诱
,难以自持,与妮夫
更是各擅胜场。他今天早早到这里来,是要借纪嫣然等的魅力来冲淡心中的伤痛,而潜意识中亦有点希望见到琴清。那是一种非常复杂和矛盾的心态。正如纪嫣然所说,琴清乃秦
高高在上的一个美的典范,玉洁冰清的象徵,是沾惹不得的绝世佳
。但偏是她这特别的地位和身分,却使他有着偷吃禁果那无与伦比的兴奋和刺激。当年在邯郸遇到赵妮也是被她高贵典雅的气质吸引着。
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
来说,那并不存在道德上的问题。琴清并非属於秦
,而只是属於她自己。项少龙勉强压下内心的冲动,
上仍忍不住展开反击,潇洒地耸肩摆手道:「我尚未偷过任何东西,何来心虚的问题哩?」
琴清显是控制
绪的绝顶高手,回复了止水不波的雅淡,若无其事道:「项统领问心无愧就成了!怎样哩?你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