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收设在城东的都骑衙署,又要检阅都骑士卒,与其他官署办妥联络事务,更要准备明天庄襄王的事宜,以百计的事堆在一起办理。幸好项少龙目下和军方关系大佳,吕不韦则暂时仍要摆出支持他的姿态,故而顺风顺水,没有遇到困难和阻力。最气的是荆俊,正式当上都骑副将,八面威风,意气飞扬。
到了晚上,小盘使
把他召
王宫,在内廷单独见他,劈脸忿然道:「你知否嫪毒的事?」
项少龙叹了一
气道:「太后和他已混在一起吗?」
小盘怒愤
集道:「先王屍骨尚未
土,吕不韦这
贼就使个小白脸来假扮太监,勾引母后,我恨不得把他碎屍万段。」
项少龙暗忖这嫪毒对
果然很有手段,这麽快便搭上了朱姬,心中既酸且涩,更怪朱姬太不检点。可是回心一想,朱姬的确寂寞了很久,以她的多
,当然受不了嫪毒这
场高手的挑逗和引诱了。
小盘气得在殿心来回踱步,项少龙只好陪立一旁。小盘忽地停了下来,瞪着他怨道:「那天我留你与母后单独相处,就是希望你好好慰藉她,天下男
里,我只可接受你一个
和她相好。」
项少龙惟有以苦笑报之。他当然明白小盘的心态,正如以前觉得只有他才配得上做妮夫
的
,现在既把朱姬当作母亲,自然也希望由他作朱姬的男
。在某一程度上,自己就是小盘心中的理想父亲了。
项少龙叹了一
气道:「若我可以这样做,我就不是项少龙了。」
小盘呆了一呆,点
道:「我是明白的。可是现在我内心充满愤恨,很想闯进後宫拿着那嫪毒痛打一顿,才能出这
气。」
顿了顿道:「唉!现在该怎麽办呢?一天我尚未正式加冕,事事均要母后点
才成。若给吕不韦控制了母后,我将更受制肘,今午太后便把我召去,要我以吕不韦的家将管中邪代替安谷傒将军作禁卫统领,我当然据理力争,闹了整个时辰,母后才肯收回成命,转把管中邪任为都卫统领,我无奈下只好答应了。」又再叹道:「你说我该怎麽办呢?」
看着他仍未脱稚气的脸孔,项少龙道:「这是你母后的手段,明知你不肯答应撤换安将军,退而求其次下,你只好屈服了。」
小盘呆了起来,思索半晌後,颓然道:「当时的
况确是这样,我还是拗不过母后。」
项少龙安慰道:「不要泄气,一来因你年纪仍小,又敬
母后,才拗她不过。来!我们先坐下静心想想,看看该怎样应付吕不韦这
谋。」
小盘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回台阶上的龙席处,看着学他刚才般来回踱着方步的项少龙。
项少龙沉声问道:「太子怎知嫪毒的事?」
小盘愤然道:「昨天早上,吕不韦的
把嫪毒五花大绑押进宫内,当着我和母后的面前,宣读嫪毒的罪状,说已行刑把他变作太监,罚他在王宫服役,当时我已觉得不妥,怎会刚给
割了那话儿,仍可像他般气,只是脸色略苍白了点。接着吕不韦和母后说了一番私话,之後母后便把嫪毒收
太后宫,我心感不妙,派
去侦查究竟,母后当晚竟和嫪毒搞在一起了。」
项少龙问道:「这嫪毒究竟有甚麽吸引力呢?」
小盘一掌拍在龙几上,怒道:「还不过是小白脸一名。」旋又颓然道:「说实在的,他长得高俊威武,颇有英雄气概,形有点像师傅你,只是皮肤白晢多了,难怪母后一见就着了迷。」
「唉!我该怎办呢?」这已是他今晚第三趟说这句话,由此可知朱姬的行为,使他如何六无主。项少龙来到阶前,低声道:「这事储君有否与李斯商量。」
小盘苦笑道:「这事除师传外,我怎敢告诉其他
,还要尽力为太后隐瞒哩。」
项少龙心中暗叹,这正是小盘的困难,在眼前这
虎视眈眈的时刻,一旦没有了太后和吕不韦的支持,小盘这只有十多岁的大孩子,立即变得孤立无援,所以一天羽翼未丰,他总要设法保着朱姬和吕不韦,以免王位不稳,个中形势,非常复杂。
项少龙挪到一旁首席处的长几座下,仰望殿顶横伸的主梁,吁出一
气道:「现在
势已定,我们就顺势而为。有一个双管齐下的良策,必可助太子度过难关,
後稳登王座。」
小盘像在迷途的荒野见到指路的明灯,大喜道:「师傅快说出来!」
项少龙见他
大振,心中欢喜,欣然道:「首先,仍是要笼络军心,现在秦国军方,大约可分作四帮
。势力最大的是中立派,这批
以鹿公、徐先、王齕为首,他们拥护合法的正统,但亦数他们最危险,若他们掉转
来对付我们,谁都招架他们不住。可以说只要他们倾向那一方,那一方就可稳稳胜出。」
小盘皱眉道:「这个我明白,另外的三个派系,就分别是拥吕不韦、高陵君和成蟜的三夥
,可是有甚麽方法把鹿公他们争取过来呢?」
项少龙哑然失笑道:「方法简单易行,只要让他们验明正身就行了。」於是把鹿公想要滴血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