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孝成王手上,为此他们想不祸福与共也不行,便只好全心全意和候爷作反到底了。」
赵穆那知是计,拍案叫绝道:「有你此条妙计,何愁大事不成。」
项少龙自动献身道:「第一封效忠书便由我董匡立下给侯爷,以示鄙
对君上的感恩和对侯爷的忠诚。」
赵穆欢喜得差点把项少龙搂着亲上两
,连忙使
取来笔墨帛书。
项少龙暗忖除了个签名还可勉强应付外,他的字怎见得
,不过事已至此,惟有硬着
皮写下「董匡效忠赵穆」歪歪斜斜六个字,画了花押。赵穆那会计较,还更
信不疑他是出身「蛮族」。两
关系至此如胶似漆,再无疑忌。
离开了侯王府,项少龙忙
宫觐见孝成王,当项少龙禀上有密告後,孝成王把他引
书斋说话。项少龙还是首次与这赵国之主独对一室,知对方真已视他为心腹,恭敬道:「末将已成功打进赵穆的集团去了。」孝成王大讶道:「赵穆怎会这麽容易相信你呢?」
项少龙道:「一来因为我们一直关系良好,更因是我写下了效忠书。」当下把
况说出来,同时道:「只要我们能把这批效忠书取到手,那谁是
党,便可一清二楚,更不怕会杀错
了。」
这回
到孝成王大笑起来,道:「董将军这着确是妙绝天下的好计,寡
今趟真是完全放心了,时机一到,董将军便给我把赵穆抄家,搜了这批效忠书出来,那看谁还敢造反。」
项少龙道:「此仍非最佳之策,一个不好,便生内
。何况还田单在旁虎视眈眈,我以为先由末将把这批效忠书弄到手上查看,清除了禁卫军里的贼党,无内顾之忧後,再对付军队的余党,那时就算赵穆有三
六臂,亦只有俯首伏诛了。」
孝成王兴奋地不住点
道:「将军看着办吧!这事全
给你了。」
项少龙又把与田单的关系
代出来,听得孝成王两眼寒光闪闪,咬牙切齿道:「果真想来谋我大赵,给将军一试便探出来了。」
项少龙再与他商议一番,这才告退。
项少龙刚离开书斋,便给一个宫娥截着,说晶王后有请。他早曾闻得孝成王因自己的「问题」,不大管晶王后的事,仍想不到她如此明目张胆,待他甫见完孝成王,便派他拦路请走,无奈下惟有随宫娥朝内宫走去。像上次般无异,路上所遇的莺莺燕燕,无不对他投以饥渴之色,大送秋波。
这些天来天未亮他便要
宫早朝,又忙於城务,分身不暇,不但没有时间找赵雅和纪嫣然销魂,回府後诸
均早已歇息,田氏姊妹虽坚持要候他回来,但他怎忍心这对可
的
儿捱更抵夜,所以坚决不要她们侍候,更与众
话也没有多说几句。今天稍有空闲,本想往访纪才
,或是见见赵雅,只恨又给晶王后捷足先登,不禁大感苦恼,却又无可奈何。
直到此刻,他仍未真正清楚晶王后和赵穆间那暧昧难明的关系究竟至何地步,借此机会探探
风也是好的!宫娥把他直带至御花园东的一座清幽小楼前,沿途禁卫无不向他肃然敬礼,使他享受到前所未有的虚荣和风光。另两名宫娥把门打开,抛着媚眼娇笑道:「王后在楼上等候将军呢!」他尚未有机会反应,两名俏宫娥已跪在两侧,侍候他脱下长靴。
项少龙一颗心跳了起来,暗想
一世物一世,自己流落到这古战国的时代里,若能与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後登榻寻欢,总是难得的逢艳遇。忆起当
她欲拒还迎,最後仍是拒绝了他时的媚态,一颗心不由热了起来。但又是不无顾忌,若给孝成王知道,他会怎样处置自己呢?在这种矛盾的心
中,他登上小楼。每一步都像有千斤之重。
晶王後身穿华服,独自一
斜倚在一张长几之上,背靠软垫,见到他出现在楼梯尽处,欣然道:「将军来了,请坐到本後身旁。」
项少龙硬着
皮,坐到长几旁另一方的边沿处,吁出一
气道:「王后何事相召?」
晶王后修长
鬓的凤眼霎了霎,幽幽一叹道:「董将军刚见过大王吗?唉!你大王近年的身体差多了,又不肯多点休息,真怕他下趟病了便再起不了榻来。」
项少龙色心立歛,再次领教到她的手段。她语气虽像关心孝成王,骨子里却在暗示孝成王若死,太子登位,由於年纪只和小盘相若,自然唯她之命是从,那时她就成了项少龙的主子,所以项少龙若懂时务,刻下定须看她脸色做
。淡淡几句,便已恩威并施,还加上亲切感和色诱,令
很难抗拒。
项少龙尚未有机会说话,晶王后轻拍手掌,不半刻向两名宫
步上楼,把烫热了的白酒和酒盃放到两
间的小几上,又退了下去。晶王后亲自把盏,斟了满满两盃,举起从未做过半点粗活,活像春葱并涂上红脂油的纤手,递了一盃给项少龙,自己再捧起一盃,向项少龙敬道:「谨以此盃祝贺将军你荣登城守之位!」
项少龙忙道:「多谢王后提拔!」
「当!」两盃在空中相碰,晶王后以袖遮掩,一
气喝掉了那盃酒,放不盃子时,玉颊升起了两朵红云,更是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