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许吕不韦把持朝政,所以内部必陷於四分五裂之局,更削弱了他们东征的大业。」
项少龙由衷赞道:「难怪君上如此得天下
望,确是见解
辟。」
他自然知道吕不韦後来给秦始皇族诛,所以才特别佩服信陵君的远见。战国四公子中,以他和孟尝君居首,可见盛名之下,确无虚士。想起赵
听到吕不韦得权时的心惊胆颤,益发显出信陵君的高瞻远瞩。信陵君双目
芒闪闪,驰意远地叹道:「少龙!若要使三晋合一,此其时也。」
事实上项少龙对这想法亦大有兴趣,谁敢包保历史不可以被改变。至少现在的秦始皇只是废
一个,与历史上英明武的他判若两
。自己既要对付赵穆,自然要借助信陵君的力量,想到这里,心儿忐忑狂跳着。信陵君何等样
,察貌观色,已知其心,满意地点
道:「家姊确没有看错你,项少龙果然是有胆有识之
。」接着沉声道:「少龙知否正身陷进退两难的险境?」
项少龙点
表示知道。岂知信陵君摇
笑道:「你还不真是知道,告诉我!知否灰胡是谁
的亲信?」
项少龙一呆道:「灰胡不是听命于贵王吗?」
信陵君道:「安厘这胆怯的家伙,怎敢沾手这种触犯众怒的事?这些暗里为非作歹的事,全是由安厘最宠
的龙阳君一手包办。据密报:龙阳君现在对你恨之
骨,所以才迫安厘下令不许贵属
城,好使你孤立无援,若非我强护着你,少龙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项少龙既是
皮发麻,又感好笑。竟然会遇上千古传诵,早成了同
恋者专有名词的龙阳君,亦是异数。不问可知,安厘和龙阳君,赵孝成王和赵穆的关系都是大同小异。可见这时代的王室贵族,因处於享受极度
奢和生命朝不保夕这两种极端的矛盾里,心理都变得有异常
。信陵君道:「龙阳君名列魏国三大剑手榜上,
又
明狡诈,绝不容易应付。」
项少龙叹了一
气道:「我这可算进不得,但为何连退也不能呢?」
信陵君凝看了他一会後,淡淡道:「因为你若就此回赵,赵穆必然会置你於死地。」
项少龙想起平原夫
曾说赵王看中了自己,若是如此,信陵君说的自非恫吓之言。叹了一
气道:「实不相瞒,今次我奉命来魏,实怀有密令,要盗取《鲁公秘录》。」
他明知信陵君早悉此事,所以先一步说出,以争取他的信任。果然信陵君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他肩
,道:「好!到现在我才相信你有投诚之意,假设你能为我好好办事,本君保证你荣华富贵,终生享之不尽。」接着压低声音道:「安厘这家伙在龙阳君怂恿下,现正密锣紧鼓,准备灭赵,所以即管灰胡和他全无关系,亦绝不肯放你这种
材回去。至於赵倩不但做不成储妃,命运还会非常凄惨。」
项少龙泛起有心无力的感慨,问道:「那现在应怎麽办呢?」
信陵君微笑道:「先发制
,後发制於
,这道理少龙明白吗?」
项少龙登时出了一身冷汗,终於明白信陵君费了这麽多唇舌,仍是要进行当初平原夫
和少原君密议刺杀安厘王的计画,可知自己只是一只棋子。他愤怨得差点要掌自己两
掌,竟然相信平原夫
这毒
真的喜欢上了自己。平原夫
真厉害,故意表现得不满少原君,又哄他说要为他生个孩子,教他陶然自醉。若非那晚听到她们母子的说话,真是死了仍不知为的是什麽回事。
这毒
以逐步渐进的手法,牺牲色相诱他
彀,又不断奉承他讨好他,目的就是要借助他的胆色才智剑术和身分为他们杀死魏王,事成後则归罪於他和赵
,好能完全置身事外。如此连环毒计,确使
心胆俱寒。为了不启对方疑窦,扮作热血填膺地昂然道:「若有用得着我项少龙的地方,君上即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信陵君喜道:「有你这几句话,何愁大事不成。」
接着正容道:「我心中早有定计,不过仍未到告诉你发动的时候,这几天你可尽
享乐,我府内美
如云,你
那个侍候都可以。」
项少龙心中一动,趁机试探他道:「我有雅夫
便心满意足了。」
信陵君眼中怒之火嫉一闪即逝,换上亲切的笑容道:「你真懂得选择,赵雅媚狐过
,确是男
私房内的恩物,你尽
享受吧!」接着又道:「今晚你先好好休息,明天让我给你安排点节目,包保你不虚此行。」
项少龙离开大堂後,朝赵雅等居住的优雅房舍走去,心知信陵君为取得他的信任,绝不会限制他在府内的活动,亦不会派
暗中监视他。步
园里,忽地想起了美蚕娘那个幽静的小山谷,假若能终老於那与世无争的地方,岂非没了现在的烦恼吗?虚荣与野心真的害
不浅。项少龙
绪忽尔低落,对周遭一切起了强烈的厌倦,想起了平原夫
,更有一种没有堕
美色陷阱的庆幸。
经过了一排婆娑老树後,赵雅等寄居的「飞云阁」出现眼前,廊柱上和檐脊下,都挂着照明的灯笼,灯火掩映里,只见屋顶重檐飞歇,宝顶饰以吻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