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感使得她的鼻子皱了一下,但安妮就像刚刚承诺的一样,还是把它们全部吞了下去。
「谢谢了,布罗迪。」
作为回应,我只是点了点
——我发现自己在
後会变得超级寡言——然後,她离开了房间。
记得第二天晚上是她的约会之夜,所以等安妮潜
我的房间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了。
就像事发後的那个晚上我坚信她不会再回来一样,现在的我可以保证她每晚都会出现那里,准备替我手
。
这次,我们一语不发。
她走进房间,我掏出自己的分身,然後她就替我打起了飞机,直到
为止。
这次,她已经能分辨出
前的征兆,脸上再次露出那种耐心的表
,提前用嘴包裹住我。
即使学会了催眠之後,我还是花了将近六个月的时间才弄清楚事
的来龙去脉。
那天晚上她一定接受了关於享受
味道,以及渴望它的暗示,因为当我
进她的嘴里时,姐姐没有露出丝毫厌恶的色。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表
……你知道当一只猫为自己感到骄傲时的样子吗?当给它喂了一碗美味的猫粮,鱼或其他什麽东西时露出的那种,不,这不太准确。
你知道猫看起来既满意又自豪,仿佛它以某种方式赢得了那条鱼一般的模样吗?这是我能为描述安妮脸上表
找到的最好比喻。
我
了,她看上去开心、满意、为自己感到骄傲而且……很幸福。
快乐的就像自己所有的梦想都实现了一样。
她什麽也没说,俯身吻了我的嘴——只是啄了一下——然後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不知是房间中的宁静,还是她脸上的满足感,又或是亲吻的原因,但我
一次在安妮的拜访结束後就急需自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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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叫安妮。
我弟弟布罗迪让我和你分享一下我这边的故事——因为之前做了很详细的记录,所以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究竟发生了什麽。
那时,我对卟拉德(我当时的男朋友)在做什麽一无所知。
他搬到弗农堡时,我记得自己心中觉得他很可
。
而收到他邀约的时候,也并没有感到惊讶,但我们在一起时却愉快的令我吃惊。
现在想来,他可能只是催眠了我,让我以为过的非常愉快。
当时,我对自己被催眠的事毫无察觉,更不用说他在对我洗脑,要我为看到的第一根
茎产生一种摆脱不了的痴迷心结的真相了。
真希望当时能发现啊。
那样的话随後发生的所有事
都会容易理解的多。
当布罗迪向我展示下体时,我记得有两个想法同时在心中闪过。
自己
格的一部分做出「好呕~,他在
什麽呀,真是个粗鄙的小混蛋。」的反应。
而另一部分则
不自禁地凝视着它。
即使被他收起来後,那副图像依旧像是被烙
了我的大脑一样
刻,鲜明。
心中感到恶心的那部分变得越来越小,等我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它已经完全消失了。
躺在在房间里,我仍然无法停止围绕着它旋转的思绪。
从来没有什麽东西以这种方式占据过我的大脑——你知道的,有时候我们会偏执的在脑中反复回想着一场与母亲或男友的争吵,或是读了一段超级
彩的圣经经文後,它就像是被锁在脑海里一样?就是那样,但还要强烈一百倍。
我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恶心,也知道应该专心反思那一幕有多麽罪孽
重,或者他是我的弟弟,又或是我要把自己留给……但事实上,我能想到的只有盯着他的
看的那几秒钟。
脑海中在不断地重复播放那一刻,一次又一次,就好像我要记住它的形状,颜色……心中的某部分甚至确信能记住它的气味。
我拿出一个素描本,几分钟後,一副相当不错的刻画他下体那个小东西的素描就出炉了。
不过,我对它并不完全满意,所以撕下了那页,又重新画了一遍……两遍,三遍,四遍……在妈妈叫我下去吃饭之前,我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坐在那里画了他的
茎近两个小时。
晚饭後,我跑回楼上。
刚刚吃的所有东西都以某种方式让我想起了他的那里……香肠自不用说,烤土豆使我想起了某物下面那个皱
的袋子,甚至西兰花都像是他的
毛的美味版本。
好恶心,对吧?但是我一点都没有觉得厌恶。
品尝他
茎的味道感觉像是我想到过的最好的主意。
如果一切到此为止还好。
我本可以把它当成第一次看到丁丁的反应,或者来自撒旦的一次试图使我堕落的失败尝试而一笔带过。
可是等我躺到床上,才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地将刚刚的每幅画都钉在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