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吗?”他问。
“记得!”
“那次我就觉得你这个小伙子不错!”
我用淡淡的微笑回应了他的话。
“这次我们也随便聊聊!”陈说。
上次杨钊说过,陈要做“陈司长”了,难道他就要离开这里?我思索着。
“部里派我下来,就是协助组建机关事业局,现在架子已经搭起来,而且也运转了近半年的时间,目前看起来还出了一些成效,所以我的任务也就要完成了!”
“局长您要走,我心里还真的舍不得!真希望能在您身边多待一段时间,向您多学一点东西!”
“呵呵,何必说的这么伤感,以后我们见面的时间可多的是啊!”
“是这样,可那有现在这样方便?”
“你酒喝的不错把?”
我不好意思的说:“多少能喝一点!”
“那好,以后我想喝酒的时候就找你,想要
给我代酒的时候也找你,到时候不会不来把?”
“保证随叫随到!”
我
脆的回答。和陈说了几句话,受他的感染,我感觉轻松多了,放得开了。
“今年24岁了把?”陈问。
作为一个局长,能知道我的年龄,可见他十分的关心我看重我。我就满怀感激的表
说:“在我们东北,生
都按照农历算,年龄也都按实岁,如果按照虚岁,也就25了!”
“25,好年龄啊!处对象没有?”
“认识一个
孩子,但还没有定论!”
“25是太年轻一点啊!”陈自言自语的说。
我也一愣,什么叫“25岁太年轻一点啊”,他是想给我介绍对象还是在说今后的职务?
“现在我们行政事业局已经筹组的差不多了,部领导对我们的工作进展也十分的满意,所以过不了几个月,我们筹备组也就撤除了,新的
事任命也将很快就要下来!”陈不紧不慢的说。
这个时候我知道自己
嘴不好,就静静的听着他讲话。
可陈没有按照刚才的思路继续讲下去,而是问我:“有没有学习的打算?”
听陈这话,我心里“扑楞”的动了一下,记得在工作前,老师就给我们讲,培训和学习就是提升的前提和征兆,在我们这样的机关,学习有两个可能,一是晋升,一是出了问题。后一个问题在我身上目前完全不可能发生,最有可能的就是提升。现在对我而言,最大的优势不是年轻,反倒年轻是提升的最大障碍,如果要得到提升,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学习,像处长一样学习后被提拔(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基层锻炼,但这种锻炼的时间要长好多),难道陈就在暗示我?
我压抑住起伏不平的
绪,回答说:“只要工作安排的过来,有学习机会,我还是十分愿意去补充补充!”
“嗯,年轻
就是要多学习,只有学习才能跟得上时代的进步!”
“是,我从学校出来,毕竟书本上学的比较多,在工作上还有许多值得该进的地方。”
“好,能认清自己,这就是最大的进步!前几天我去部里,正好部里有一批培训青年
部的学习班,我就想起了你,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所以给你要了一个名额,私下问问你,看你还愿意去不去?”
“可,可还得给书记报告,不知道能不能走得开!”
我是既激动,又忐忑不安。陈既然这么说,也间接的透露出在我的职务任命上出现一些问题,可能关键还是年龄的问题,我刚刚24岁,而且从学校出来也就一整年,以这样的年龄,就担任办公室副主任(副处)这可能有违
部任免的相关条例,即使和我有职务冲突的“政敌”不提出来讲,一般
也都容易提这个说事。
现在陈能给我争取这样一个机会,一是说明陈对我的信任和肯定;二是可能这次学习机会,能够改变我的不利!同时,担心的是书记那边能不能放心,作为目前的筹备组组长,她的话还是天字第一号,若是就我单独提出来,她不一定就简单的放行,而且她刚才还在办公室,叮嘱我好好的配合柳之邦的工作。现在柳之邦也就是书记顶着,否则以他那样的身体,不一定能承担起办公室这个摊子,若是自己走了,无疑是釜底抽薪,把柳之邦给直接推到“前线”去了。
“等过几天筹备组组长会议,我会把这个提出来,力争放行!”
陈看出我的为难,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
“十分感谢陈局长,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我激动加紧张的说。
“只要你肯
事,想
事、能
事,你的才华是不会被埋没的!”陈说。
“我一定不辜负陈局长的厚望,力争把工作做的好好的!”我回答。
出了陈的办公室,我用右手压了压自己的心脏,稳了稳自己激动的心
,然后去了一趟洗手间,洗了洗手,对着镜子把自己的
态稳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