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给柳之邦一个不大不小的“高帽”,才装作十分勉强的把这项工作
给我。我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分量,更是尽心尽力,兢兢业业的跑各个处室,收集材料,然后认真的归纳整理。
还好,筹备组各处室的
我都熟悉,也就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周折,材料上来的快,我组稿修改的时间多,任务完成的也就快!现在离陈定的
稿时间还有三天,可我完成稿子后也已有三天时间。我写稿子的习惯是写成后,然后放放,这样就能更加准确的发现文章中的问题。当然,这也是有足够的时间才这样,有的时候领导任务
给的晚,而催的紧,就没有这样消闲。
我把打印出来的文章反复看了看,找了几个标点方面的问题后,在电脑上修改了一下,觉得有十分的把握后,就对柳之邦说:“书记让我上班后,去她那边,我这就去看看有什么事
!”
我这话一出
,包括柳之邦在内的几个
都把
抬起来看了看我,特别是柳之邦,明显的表现出一种警惕的感觉!
出了办公室,我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感觉对自己满意后,才来到书记的办公室。敲了几下,里面才说:“请进!”
我轻轻的推开门,看见书记一个
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看着文件!
“书记,我来了!”我边往里面走边说。
“是小李啊!”
书记把文件放下来,把高翘的二郎腿也放了下来。
“书记找我有事吗?”我站在她跟前问。
“怎么,又忘记了,不是叫你不要称呼我吗?”书记故作生气的样子说。
“就是觉得在单位不习惯,而且对书记的影响也不好,如在其他地方,我觉得叫阿姨比较顺
一点!”我尴尬的回答。
“那好,就随你把!”
书记伸了一下腰,松了松并拢的双腿。这个时候我还站着,处于居高临下的姿态,书记这微小的举动,完全落
我的视野——通过书记的双膝空间,看见书记下面红色的底裤,在那底裤下面,包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凸起而饱满,犹如千年枯井,渴望天泽。
知道这个部位不是自己应该看的,因此我立即把
偏了偏。可
偏了,
的本能以及好心却让我更想多看看书记的裙下春色,真没想到书记这样的年龄,裙子下面的底裤却如此的
感,这大概就是“
老心不老”的写照,同样也说明书记对
的需求是多么的强烈。这个时候她“一枝红杏出墙来”,不知道是故意想吸引我还是无意之中的
露。不过还好,她老
家底下多多少少穿了一些东西,否则像《本能》中的莎朗。斯通一样,不穿底裤,那才是色诱。
“坐下来把,老站着
嘛,来坐这边!”
书记把她对面沙发上摆放的文件收了收,示意我坐在那里。而这个位置正好和她相对,若是她双腿一动,那软绵绵的“凸起”必然再次出现,若引起东家的反应,那不就难受加难为
吗!
我只好装作高兴的样子,坐到她的对面。
“最近和裴华关系怎么样?”书记问。
“还好,昨晚还和她在一起呢!”
我回答,说完话觉得自己这话容易产生歧义,就补充说:“昨晚我和裴华以及刑燕在我们主任家吃饭的!”
“哦,是吗?那
嘛步把我这个老太婆也带去凑凑热闹?”
书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我们都是闲
,书记这么忙,那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吃饭呢!”
“不要把我说的那么重要,离了我你们的工作照样会做的很好!”
书记说着,大腿不自觉的再次拉开了距离,那红色的底裤犹如我心中的血脉一样膨胀着。
“我们所取得的成绩可都是在书记的正确领导下取得的,没有书记在这里坐镇,恐怕我们这里早就成了
摊子了!”
我出于诚心说。虽然我在许多时候把功劳都归功于我亲
的处长,把希望寄托于我亲
的处长,但是,说良心话,在改革开始的这段时间内,书记倾注了大量的心血,经常比我们来得早,走的晚,这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作为一个在官场上打拼多年的老江湖,她也意识到现在到了自己事业的瓶颈期,她更希望通过这次改革,进一步证明自己的能力,也希望能巩固自己的权力。
“好,有你这句话,我也感觉心里舒畅多了!”
书记摇了摇腿,显然想借此把心中的郁闷都挥洒出去。看着书记,我心中不由得产生一
悲凉的
绪,也感觉对书记有些不公。可想归想,感
归感
,而对国家来说,只有改革才能焕发新的生命力。既然要改革,是改革,就会有变化,会有上有下,有得有失,这个下与失,不落在面前的书记身上,也必然会落在另一个“书记”的身上,这就是改革中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必须要做出的牺牲,必须要有
来承担!另外,从书记这落寞的话中,也多多少少的感觉到书记事业开始走下坡路了,而书记的反面,处长可能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