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姿势,这种感觉……那个恶梦,又来了吗……
「小松哥哥……你的……好硬啊………」
孩看到男孩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开始发抖,还以为是他太舒服了。
她来回抚摸着他的下体,接着便开始脱他的衣服。
「不……」
那个一年多以来,他最不愿意回忆,却一直停留在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的恶梦……在梦里,骑在他身上欺负他的「怪物」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就是现在这个姿势,就是现在这种感觉……这种沉甸甸的感觉,这种窒息般的痛苦……像一块大石
……一望无际的黑暗中,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
……无论他怎么挣扎,无论他怎么哭喊,就是没有
能救救他……只是,「怪物」们的容貌、声音……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而且当每天早上醒来,却又一切恢复如常……没有
能听他诉说,没有
会相信他………现在又出现了吗……不……不……
「不……………………!」
男孩一把抓住已经被脱了一半的短裤,猛地将
孩掀翻!
「呀!」
猝不及防的关月珊被重重地摔在床上。
袁小松跳下床,提着短裤连连后退。刚才这些动作,都是他下意识做出来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当一个
孩骑在身上脱他的裤子的时候,他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就在此时,床上传来了
孩隐隐约约的哭声。
「呜呜呜……好疼啊……我的腿……呜呜呜呜呜呜………」
孩趴在床上,将
埋在臂弯里,一只手摁着自己的膝盖,似乎是刚才摔倒的时候扭到了。
糟了!我都
了些什么!我怎么能对一个
孩子动粗呢?真该死……!她可是关月珊啊!那个楚楚可怜的、天真活泼的关月珊!她又不是什么「怪物」!
「呃……那个,你,你没事吧……」渐渐冷静下来的袁小松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太过分了。
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的他,慢慢地走到
孩的身边,轻轻地摇晃她的身体,「那个……月,月珊……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要不要紧?用不用我背你去医院?」
猛地,关月珊扭过脸,一双泪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男孩被瞪得心里一虚,可紧接着却听到
孩恶狠狠地说道:「袁。小。松!这是你自找的,你可不要怪我!」!
袁小松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就看到几乎全
的少
再次扑向了自己。
一阵天旋地转,男孩被突然冲上来的她重新压在了床上。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温柔。
关月珊的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他,紧接着伏在他耳边,念出了那段他曾经听到过无数遍,但是永远不会记起的咒语……男孩的身体慢慢地瘫软在床上,明亮的双眼再次失去了采,四肢也渐渐无力地垂下……
「小,小松哥哥?」
关月珊轻轻地拍了拍男孩的脸颊,可身下之
却毫无回应。
「我成功了!终於成功了!」
掌门的妹妹,长期生活在姐姐影子里的关月珊激动地蹦了起来,她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水:「哼,真是好骗!你以为
家这么容易就会受伤吗?嘻嘻,都是骗。你。的。啦……哈哈哈………!」
「不过,刚才你居然把
家推开,真让
家没有想到呢!看来姐姐和妈妈把你害得太惨了啊……」
关月珊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捏着男孩的脸颊,摆弄着他的身体,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哼!死老妈!臭老姐!你们说我太小!说我修行不够!你们以为,你们做那种事的时候,我在
什么!现在你们知道我苦练一年的成果了吧!我要让你们以后再也不敢小看我!」
尽管初次尝试便一举成功让关月珊长出了一
恶气,但是她的体内也清楚地感觉到「控心术」正在大幅消耗她的巫力。
「等一下等一下!现在可不是庆祝的时候,臭老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我要抓紧时间办正事才行……」
关月珊说着,便开始轻轻脱去男孩的短袖衬衫和运动短裤。
很快,袁小松除了双脚还穿着鞋袜以外,已经是一丝不挂。
阳光下,男孩白皙的肌肤就像象牙一样,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孩一边用指尖在他赤
的身体上游走,抚摸着他的肌肤和肌
的纹理,一边叹息着:「真是漂亮啊,难怪妈妈和姐姐这么喜欢你。皮肤这么好,连我都嫉妒了。」
在她指尖的轻触下,男孩敏感的身体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酥痒,身体也在一点点绷紧。
「啊啊啊……
家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足足一年了呢……从今天开始,你将只属於我一个
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关月珊边自言自语,边褪去了自己的内裤。
孩小柔馒
般的下体光洁无毛。隆起的
户中间,一条
红色的
缝微微张开,还带着一点水光。随着她脱内裤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