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第二位男同事缓缓向杯中流出唾。

这东西并不好吃。

高寒其实有品尝过自己的，不然为何他会在电脑里存储耽美类电影呢，手之余，他确实有品尝过自己的。其实的味道还可以，固然有些腥臭，但完全在容忍范围内，甚至确实能让感到一丝兴奋。所以所谓、吞、颜等行为，其实确实有它们的存在意义。

但唾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高寒当然没品尝过生们的唾，何况还是这么多的量，但想也知道，这东西根本不可能好吃。

和接吻是两个概念。

除非这一男一真无比。

然而这份真，绝对不存在于沈萱和这几位男同事之间。

一杯，两杯，三杯。

四杯，五杯，六杯。

时间缓缓流逝，在手机摄像的见证下，历经多次呕吐，沈萱终于将七位陪餐男同事的唾都喝了个遍。高寒的那一杯，早已被其他六杯的量所取代，沈萱此时中所留，只有各种各样的唾腥臭感，各种各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

「呼……呼……呼……」拍摄结束了，包厢里只剩下沈萱不停喘息的声音，以及邻座同事拍打她后背的砰砰响声。

「辛苦了，嫂子。」黄耀斌作为中年领导，沉稳地打平静：「闹市区里的大平层公寓，还有每个月上万元的『月供』和同样上万元的岗位工资……没有哪个工作的钱是好赚的，尤其像咱们这种特殊的职业。」

「嗯，我知道……」沈萱已基本缓过来了，拿纸擦了擦嘴角，眼角依然带着一抹泪痕，展出一抹勉强的笑意：「倒是感觉有点对不起各位，我竟然呕了那么多次，明明你们攒出那么多唾也蛮不容易的……」

此言既出，包厢里到处都是尴尬的笑声和咳嗽，倒是令之前静默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沈萱，喝水。」高寒默默地递出一杯水，而后轻声说道：「我们能出来谈谈吗？」

沈萱接过水杯，地看向他。

「嗯……」

……公司大厦里的式料理店，狭窄的木制走廊里，寂静无声。

沈萱赤足踏上走廊地板，陪高寒缓缓走向近旁一个敞门的无包厢，并在高出地面一阶的榻榻米上坐好。

午休时间是中午十二点至下午一点，这一顿漫长的午餐进行至此，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但此时发生的种种，对于他们二，乃至仍在包厢里等待的众而言，又何尝不是工作的一部分呢？

沈萱坐在高寒身旁，半晌无声。

直到高寒主动打沉默。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足。」沈萱眼眸连闪，目光扫向侧方。

「……好看吗？」

「好看。」如此便又是一阵沉默，大概过了半分钟，沈萱缓缓说道：「不想问问我昨晚过得怎样？」

「我早上发了无数条微信。」

「现在我让你亲问我。」

「……萱，昨晚过得怎样？」

得到期待的提问了，沈萱轻声舒气，慢悠悠地将及腰长发揽至脖颈一侧：「王总是个很绅士的，没什么太值得你期待的事发生。」

高寒的表不自然了，他扭了扭脖子：「我没期待什么。」

「呵呵。」回复完毕，然后过得一个短暂的沉默，两均噗嗤笑了起来。

沈萱笑着一拍高寒肩膀：「我刚才喝了六个男的唾，有什么想法吗？」

高寒已然放松了不少，面部的下体均有些充血：「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刚才喝了六个男的？」

沈萱的手顿时有些僵硬。

高寒自知失言：「那个……」

「没事。」沈萱表平静，手从男友肩膀放下：「……迟早的事。」

「迟早的事……」

伴随着这第二声呢喃，沈萱轻轻依偎上高寒的肩膀：「你今天上午都忙什么了？」

「戴上节欲环，拍照，让设计部的制作档桉……你呢？」

沈萱轻声道：「我的个档桉……和你的是连在一起的，下午应该就可以浏览了。王总昨晚跟我介绍了不少业务上的事，总得来说，堕天使不愧是世界顶尖的色服务业公司，在营销宣传上下的功夫很大。」

「你所在的公关部，和我所在的艺部、商品部是紧密相连的，我们以后会经常碰面。公关部的工作说白了，就是为我们部门的工作提供各种支持，一切都是客户导向，为喜ＮＴＲ的客户提供相应的服务——他们想要什么，我们就提供什么。」

高寒轻轻牵着沈萱的手：「刚才的事……就是客户想要的？」

沈萱轻轻嗤笑，摇叹道：「从未与任何接吻过的朋友，当着男朋友的面，连续饮用六个男同事的六杯唾，这当然会满足很多的恶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