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两百平方米的公寓，但客厅、厨房和公卫只占了五十平方米，而他的卧室算上小卫生间，也不过就是二十平方米而已。

那一间超过一百平方米的私空间，是只属于沈萱的，是他不可踏足的世界。

……失眠。

完全不知道沈萱今晚的况。

只是知道，她住在另一个男的家里。

清晨。

第无数次向沈萱发出微信，始终未能得到回复。

上班。

上班地点就是昨天签署合约的地方。

高寒依然穿着昨天的衣服，衬衫，运动长裤，还有旅游鞋。

公司占据了一整栋三十层高的写字楼，向前台报到后，被告知稍等片刻。

半小时后，也就是上午九点十五分，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匆匆向他走来。

「高寒是吧，我叫黄耀斌，以后就是你的上司了，先跟我上楼吧。」这个黄耀斌显然是个中层领导，相貌平凡，但显然业余时还是有加强体育锻炼的。高寒仔细观察，发现黄耀斌的身材显然没有王海涛出色，但如果参加长跑比赛，应该还是能获得个社区冠军吧。

黄耀斌在电梯里就向高寒介绍起工作来。

「我已经从王总那里了解况了。欢迎加我们的大家庭，作为沈萱小姐的男友和未来的丈夫，你当然应该加我们公关部了。毕竟公司的核心业务，就是……我们到了，公关部的楼层。」公关部占了大厦整整一层空间，但绝非公开办公式，而是用许多挡板分出许多隔间，平均每个隔间最多只能容纳两个。高寒瞬间就明白这种安排的原因了——公关部的大部分员工，都是属于和他相同况的男，谁能不希望拥有一些隐私权呢？

或者说，是基于隐私权而产生的资讯不对称所带来的刺激感？

「因为这真的很刺激啊。」在把高寒引０１３号隔间后，黄耀斌坐到对面椅子上道：「别看我现在是部分负责，当年也是从你现在的位置一点点走过来的。我的妻子……哦天啊我的妻子……你猜我今年多少岁？」

高寒配合他回答这没没尾的提问：「三十七岁？」

「没错，正是三十七岁。」黄耀斌秘兮兮地笑道：「那你猜，我的那份五年合约，是什么时候到期的？」

高寒也确实被勾起了求知欲：「……很早以前？」

黄耀斌竖起了三根手指。

「我和你一样，刚刚大学毕业时，就跟友和公司签下了合约，但直到三年前，我们的五年合约才终于到期！」

「也就是说……」

「二十八岁。我和我的友，是在和公司签了合约整整六年后，才举办的结婚仪式，然后再过五年，我们俩三十三岁，这个合约才终于履行完毕！」

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在职当天从上司中听到这样的故事，高寒睁大了眼睛：「所以也就是说，你将你的友卖给公司，卖了整整……十一年？」

黄耀斌明显因这个话题兴致勃勃，但他吸了气，敲了敲桌子：「你先把节欲环戴上吧，作为领导，我有责任盯着你把它戴上。」

「……当着你的面？」

「不然呢，都签了那份合约了，你还想要尊严？」

诚然如此，而且高寒也能从这位前辈的笑容中看出，对方当年也经历过同样的事。

高寒脱掉了裤子。

节欲环放在抽屉里，的确是一个圆环的形状，但其实更像是缩小改装版的Ｉｗａｔｃｈ。它需要被扣到茎的末端，在高寒扣紧了搭扣后，节欲环上的小电脑自行启动，一麻酥酥的电流传遍了他的整个茎。

「电磁阉割啊……」黄耀斌全程看着这一幕，喃喃自语：「也不算阉割，你该勃起还会照样勃起，只是再也不能罢了。而且的欲望积月累，越来越强烈，绝对会让你一点点沉沦成为了高什么都能做出来的兽。除非有按下开关……但谁会按呢？肯定不是你自己……」

控制器并不在抽屉里。的确不知道被谁掌握着。

被公司掌握着。

……工作开始。

堕天使文化有限公司的核心业务，就是向具有ＮＴＲ节的客户，提供各种定制的色服务。

上午十点钟，高寒作为公关部新，被带着去影棚进行拍照。

首先是着衣照，然后是照，尤其需要提供茎勃起后的照。

摄影助理是一名二十三岁的漂亮孩，穿着浅灰色的紧腿裤，负责用使高寒勃起。

这是高寒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体会到的快感，轻易就勃起了。只是可惜，无论那个孩如何努力，因为节欲环，高寒都不可能体会到的快感。

茎朝天的照拍摄完毕，接下来便是为「公」设置个网页了，设计部门主管拍着高寒的肩膀，赞美称，很少能见到像高寒这样相貌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