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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萱，我们究竟了些什么？」

「现在才想起问这个问题，不觉得已经晚了吗？」

的确已经晚了，合约已经签下，沈萱已经被卖给了堕天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冠以「艺」的职衔，而经纪正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王海涛。但是高寒很清楚，这个所谓的艺不过是个幌子，沈萱的工作也既不是唱歌，也不是跳舞，更不是演戏，自然也和ＡＶ电影毫无关系。她只是单纯的把自己卖给了王海涛而已。

签约完毕，会客休息室中，一片平静。

房间面积不大，高寒和沈萱并肩而坐，都在休息当中。

空调扬起阵阵微风，吹拂着沈萱乌黑的秀发，她的长袖衬衫贴附着柔软的躯体，圆领仅在脖颈露出小小的一片；长裙坠地，帆布鞋朴素无华，一如山沟里走出的农家少。芊芊玉指，涂抹着无色的指甲油，十指错，暗示着内心波澜起伏。

高寒亦是如此。仔细想来，他这整整六年来，和沈萱发生过的亲密关系当真屈指可数，并且仅如蜻蜓点水般澹雅无痕。他甚至从未见过沈萱除面部和双手外的任何肌肤，或许小腿肚和手臂还能有一点印象，但也仅是一点，因为至少最近两年以来，哪怕在夏，沈萱也是穿着长袖衣杉的。

于是高寒愈发感到激动。

因为这真的是一种变态到极点的游戏。他居然就这么把自己和友卖给了王海涛，这个大权在握的男，可以在合约规定范围内，任意命令他们做出任何事。想也知道这个男都会提出什么要求，因为那其实也正是高寒所期待的，他就是这样的充满，并诱拐着清纯的友踏上了同样的道路。

门开了，王海涛走了进来。

「让你们久等了。」他笑盈盈地选了张桌子坐下：「那么从今天起，我们就算是一家了。作为家长，就由我安排一下今晚的事吧——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去吃晚饭，让大家都更熟悉一下。然后咱们一起去逛街，买一些沈萱小姐今后用得上的东西，最后再去趟公司给你们安排的公寓？」

高寒压抑着激动的内心道：「王先生，我记得按照合约规定，那套公寓应该是我们婚后的住所来着？」

王海涛继续微笑道：「是这样，所以在你们结婚前，沈萱小姐就先住在我家里了。」

沈萱发出了一声轻哼，表极不自然。

高寒缓缓地吸一气道：「好吧……我知道了，也就是结婚前，沈萱住在你家里，我住在那套公寓里，等到结婚后，沈萱再搬到公寓里和我同居，是这样吧？」

「结婚前……自然是这个样子，至于结婚后，沈萱愿不愿搬家就是她的事了，我和公司都不会强制什么。不过高寒先生，怕您忘了合约里的细节，我这里再跟您代一遍。」王海涛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道：「结婚仪式，只代表着合约的五年有效期终于开始计算了。什么时候举办婚礼，由你们自己决定，而在婚礼举办之前，沈萱小姐仍需要正常履行她的工作职责——就像合约上说明的那样。你明白吗？」

高寒点，发言表示他明白了，但其实他并不需要这么做。今天上午，是学校的论文答辩，他直接穿着宽松的运动长裤来到公司。此时此刻，任谁都能看到，他的长裤裆部早已隆起一个可耻的帐篷。

「王先生……」沈萱缓缓开道：「我有一个请求。」

王海涛和高寒一同看向了她，王海涛道：「请说。」

沈萱缓缓地做了一次呼吸，蠕动喉咙，努力让自己正常发音：「我不想立刻失去处，可以吗？」高寒听着，忍不住并拢了几次双腿。

「当然可以。」王海涛喝完了茶，放下茶杯，温和笑道：「你可是连接吻都未尝试过的孩，我怎么可能那么粗。何况最初的工作也并不需要你和其他男进行道，除非你立刻主动要求我和你发生关系，不然你的处还会维持很长一段时间。」看到高寒和沈萱都说不出话了，王海涛起身道：「好了，就不要在这里费时间了，咱们先下楼吃晚饭吧。」于是三接连起身，高寒略微靠后，轻轻牵上沈萱白温暖的手掌。

「萱……」

「嗯。」沈萱的声音坚定有力：「变态，我你。」

……晚餐在针织路的一家法式餐厅进行，这里是北京城的ＣＢＤ，繁华夜景下，到处灯火通明。这顿饭大约进行了一个钟，话题由王海涛主导，主要是由他介绍自己的创业历程。至于高寒和沈萱，他们并肩而坐，依然看似一对正常的侣，任谁也想不到，这三间已然形成了一种异的新关系。

「明天上午九点，高寒先生到公司报导，会有为你安排岗位和工作。」

「沈萱小姐，今晚就直接跟我回家了，然后截止你们两结婚前，就一直住在我那里了。明天我们都正常上班，高寒有他的工作，你当然也有你的，而且沈萱小姐，我再次向你保证，最初的工作绝对不需要你和其他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