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子听到没有?你们要束手就擒,还是让天下最大最大的大侠杀掉。”
尹丹凤忍不住“噗哧”一笑,一笑之后,又慌忙掩起了小嘴。
眼镜蛇怒吼—声,道:“老子正要杀你,小子别吹牛。”
“哇
,那放马过来试试。”
壳花急说道:“你别打混,有种报出万儿来。”
童子答:“我姓童。”
壳花抱拳道:“原来是童英雄、久仰,久仰。”
“哇
,不是英雄,是大侠。”
童子陡发一掌,搭上眼镜蛇的枪杆,猝然一扯,眼镜蛇脚步虚浮。
他手上用劲一送,“蹬蹬蹬”,眼镜蛇连退三步。
童子再一个大转身,右手往
壳花手腕抓去,左掌猝然下击小腹。
这下快如闪电,
壳花大吃一惊,连忙闪身要退避,童子左脚立地,右脚一旋飞,扫在他的腰际,
壳花一下跌倒。
“碰……”随即,童子一个翻身,猛地扑向眼镜蛇。
眼镜蛇沉腰扎马,枪尾支地,枪尖斜斜向上,猛一使劲,仿似毒蛇出
般,直刺童子胸膛。
右臂一探,握住枪杆,整个
如附骨之蛆,挂在枪杆上面。
“啊。”
眼镜蛇大吼一声,发起威,不停挥动长枪,却未能把他甩掉。
壳花眼看
势不对,俯身拾起刀,悄悄地走向庙门。
童子借着枪上之力,突然松手,身子如脱弦之箭飞了出去。
壳花听见声响,转身回刀砍过去。
童子的左脚踢在他的手腕之上,扑刀立即脱手飞出,右脚踹在他
上,脑袋登时扁了。
“哇
,来吧,你是最后一个了,说着上天对你也真不公平,身为老大,年纪最老,却是最后一个向阎王报到。”
“
你妈。”
眼镜蛇心胆俱寒,猛地大喝一声,持枪向他追刺过来。
童子屹立如山,手中刀化作一道光,向眼镜蛇身过去。
眼看长枪刺至,童子手腕一翻,握住枪杆,不让它再有寸进。
“噗。”的一声。
刚刀贯胸而
,刀尖自背透出。
火堆突然熄灭,小庙陷
一片黑暗。
黑暗中,童子手一松,眼镜蛇连
带枪,整个倒下。
他拍了拍手,身子刚转过一半,蓦地劲风临身,这一下大出他意料之外,边忙倒退三步,童子大喝道:“哇
,姑娘怎么恩怨不分?居然连天最大最大的大侠也要杀。”
“你去死吧。”尹丹凤咬牙怒道:“分你个
。”
刀势更急,“唰唰……”连劈他三刀。
童子再一闪,笑嘻嘻地道:“哎呀,姑娘家说这种话也不嫌粗鲁?”
“跟贼子说话,正该用粗鲁的话。”
童子怒喝:“哇
,住手。”
尹丹凤先是一怔,然后道:“有什么
快放。”
童子说:“姑娘摸
自问,我比他们三个
如何?”
“就算你武功比他们高,我也要把你砍成八大块,扔到湖里喂王八。”
童子脸孔一板,说:“哇
,难道你不怕本大侠把你的衣服剥光,然后用那杆长枪挑着上路?”
尹丹凤“嘤咛”一声,差点晕厥了过去。
渭南,在陕西省中部,文物商业繁盛。县城内的“熊五爷”,更是威名远播,渭河两岸
孺皆知。
孩子往往在哭喊中,只一听见大
的一句“熊五爷来了”,哭声立即止住。
熊五爷富四一方,子孙满堂,势力庞大,连官府也畏惧他三分。
这
的威风,比知县大
还大。
无论是官府中的事,或是
院、赌坊发生了什么事,只要熊五爷有兴趣,都可以管上一管。
在熊五爷的眼中,渭南知县比他的跟班,稍微高那么一点而已。
他的财产多得连自自己也计算不清,可是,却没有谁敢打他的主意。
这不是财帛不能动
心,而是没
有那个胆子。
熊五爷固然有一身那武功,他四个贴身护卫更是道上有名的高手。
其他的护院武师不但
多,而且训练有素,谁敢在太岁
上动土?
“不,放开我,放开我……”
戌时刚过不久,熊府的后院传出
挣扎声。
京亭外,绛红倚翠。
熊五爷坐在一张豆青磁凉墩上,慢慢喝着莲子汤。
他肥肥的身躯,好像大拜拜时,
咬橘子的肥猪公,快六十岁的老
,还不见一根白发。
“五爷,求您放了我……”
在熊五爷的面前,有一名十五、六岁的小丫环,眼睛半眯,两颊飞红,身子摇摇晃晃,仿佛是被他灌醉了。
丫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