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华英已是笑得浑身
颤,气都快喘不过来了道:“那到底是谁在上风谁在下风呢?”
“这个就难说了,应该说是时上时下、有上有下吧!你在家里想必也是这样的吧!”
我盯着小兰吃了一句便宜道。
“可是主任室不大呀,哪有地方让你们上上下下的?”
汤钧笑着问我。
“这个呀,问黄萍最清楚啦!”
兰华英又不怀好意地盯上了黄萍。
黄萍虽然在一旁和着大伙笑,但必竟是未经
事的黄花处
,这些话里有话的段子并没有听懂多少,于是便着了小兰的道了:“不会呀,主任室在阁楼上,虽然不大,但是我上上下下的还是很方便的呀。”
黄萍此话一出,顿时引来全场
笑!
“不打自招了不是?黄萍啊,你还一个冰清玉洁的处
呢,怎么能和魏云在主任室上上下下呢?”
“不是啊,一般来说主任呆在上面,我呆在下面的。我下面没水,要喝水的时候才到主任上面的。况且主任很随便的,不会在意我上来的,主任也经常到我下面来喝喝水、看一看的。”
黄萍一脸无辜地辩白道。
又是
笑不止,看来大家都有些酒意了,乘着酒兴,疯话不断,连一直多少摆着点“省行领导”之姿的刘副行长都来劲了:“是吗?小黄。你小姑娘家的,下面没水是正常的,这不打紧,但你不能随便喝主任上面的的水呀,更不能让主任随便到你下面喝水或看的呀!”
“这有什么关系呢?所里其他柜员也和我一样,经常这么作呀!”
“是吗?”
刘副笑得直捶肚子,星眼看着我道:“你这党代表真是大公无私呀!和娘子兵打成一片啊!”
“哈—哈—”
席间一片哄堂狂笑之声,我和黄萍俨然成了众
的调侃戏弄对象,我老道的接招还击和黄萍脆生生、懵懵懂的坦白相映成趣,饶是席间两位身为长辈(40开外吧)兼领导的副行长也忍俊不禁,笑得个前仰后合!我偷眼看身边的黄萍一张俏脸红透了,心下觉得火候到了,不可太过,于是借
抽支烟起身离席出了包间,掩上厚厚的房门,里面吱吱喳喳的笑闹声在走廊里依然隐隐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