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绪低沉，做什么事兴致都不高，唯独对自己温言软语一番哄弄，于是心下不由得有些不忍。她主动亲了亲冬生的脸，互相解了衣衫便滚在了一起。

“冬生，只许一次。”芙娘细细娇喘，抚着冬生的脸恳求道。

“好。”冬生眼眸低沉，嗓音嘶哑，假意答道。芙娘真是高看自己了，她什么时候在床上又是节制的了？

将赤着的芙娘的腿分得大开，扶着器便进了去。

于是，芙娘便只知吟哦了。

两欢好一夜，不在话下。

冬生启程的那天，天空沉沉的。

芙娘此刻的心境似乎也是这么个况。送走冬生后她便软倒在了椅子上，浑身如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只知望着窗外天空失。

冬生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她注意晚上锁好门户。如果有缠着她，就去找自己的发小康瑞——冬生和康瑞是光着玩到大的，两的感自然不必多说。

临走前，冬生威胁着康瑞，让她拍着胸脯对自己打包票：芙娘若是受了一丁点儿委屈，她要康瑞去把欺负芙娘的那胳膊卸下来，回家给她看。

除此之外，冬生还给她留了许多东西。敷脸的药成盒成盒的买，高高的一摞被她收好放在了柜子里。冬生把家里几乎所有的钱都留她使了，自己只带了粮和一些碎银。

芙娘不是没把钱硬塞给冬生过。可冬生怎么说都不要。

“我又不吃零嘴，再说了，一路上的钱都由掌柜出呢。这钱还是嫂嫂留着使吧，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够了我再往家寄，只是嫂嫂不要委屈自己才好。”

冬生的声音好像又在耳畔响起，芙娘叹了气。

那孩子看上去莽莽撞撞的，实则到了正经事，心思比谁都细腻微。

芙娘揉了揉疲惫的太阳，心里空空的。

她这是怎么了？冬生才走了一个时辰不到，她就怪想念那个小冤家的。

芙娘这才惊觉，自己对冬生的感似乎越来越了。

抑或是，从来都不曾浅过，只是这段时间，自己更依赖她了。

真正是不知所起，一往而。

她垂下眼眸。出了门，去找柔嘉打发时间，不再想这些令她烦恼忧愁的事。

芙娘许久没有出过门。她一出门，便觉得其他看自己的眼光怪怪的。

那群寡又坐在村的树底下做针线活了。芙娘皮一紧，经过时上前挨个儿问了好。

芙娘能感觉到她们眼的变化。之前她们会向芙娘递过来友善的目光，那种目光让芙娘害怕。

可现在那群寡的眼赤的，眼底分明是是蔑视和冷漠。剐刀似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好像要把她退下一层皮才好，更令芙娘害怕。

她打了个寒颤，像做错事了一般，急忙就要走。

为什么？问题出在哪里了？

芙娘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想到了什么，芙娘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莫非？

冬生走了一个月整，才刚刚到了扬州。

她躺在旅店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扬州的月亮好像特别大似的，比自己家里的月亮还要明亮，还要皎洁。冬生起身坐在床沿，望着月亮出。

她想芙娘了，想的要死。

自己当初就不该一应下掌柜的邀请的。自己才不喜欢这些劳什子的生意，她喜欢芙娘。贫穷也好，潦倒也好。总归只要是和芙娘在一起，她便再无挂念。

话虽是这么说，冬生却又叹了气。真心喜欢一个，难道满心满意想着的不是让她过上好子么？

越往江南走，冬生才越发觉得江南的子真是温婉秀气。无论是身子还是嗓音，皆是软软的。她都不敢上前搭腔，生怕被酥了身子。

那些身上好像都有芙娘的影子。可芙娘眉眼间的贵气又是她们绝无仅有的。她不禁浮想联翩，究竟是怎样的家世才能润出芙娘这么一个谪仙一般的儿。

冬生之前想不出芙娘家里原先是怎样的阔气，可她如今接触的南方商越多，脑海里便越发能描摹出芙娘家里的景。

那些商，或俗或雅，或腹内莽，或满腹经纶，都是一副老谋算、儒雅风流的读书样子。

他们重视教育，家里的眷孩子也都是读过书的。且只要生意稍稍做的大点，家里便都有个大花园，景致非凡。若是生意做的再大些，便都弄个私家园林出来供家欣赏玩乐。这在当地，已然是传了近百年的风尚。

这次跑商算是让冬生开了眼。她以前从没有想过，钱竟然可以这么挣，钱竟然还可以这么花，有钱也不全都是一子铜臭味。

她在心里暗暗地盘算着未来：再攒个几年的钱，然后开家店铺。等她立业之后便成家——然后就娶芙娘，然后便给她也盖个这么阔气的大房